很快，我們就站在了一棟非常破舊的老宅子前。
宅子的門框已經不見了，遠遠去，裡邊的屋頂都塌了一半。
大門開，裡邊充滿著雜草和各種屋頂掉落的瓦片。
張度站在我的前面，佇立在大門口，良久。
“這就是你家？”我問道。
張度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看得出來，張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。
若不是仇家報復，現在張度還真是個大爺。
“進去吧！收拾一下，我們還得在這休息一晚。”張度的語氣有些沉悶。
我理解他的心，所以也沒多說什麼。
徒手清理了雜草，從門口到院子，將散落的廢墟堆積在一起。
用了大半天的功夫，這個宅子，才有點樣子。
裡邊就剩一個房間，還沒頂，其他的屋頂，要麼破了大，要麼就直接全塌了。
就僅剩的這間房，看起來屋頂也隨時會塌，純屬危房。
裡邊的傢俱也都不能用了，我們只能全部清理了，掃乾淨地面，鋪上一塊布，湊合著躺下。
忙活了大半天，我都累壞了。
張度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。
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”我問道。
這時候，我想讓張度傾吐出來，或許心裡會好一些。
聞言，張度嘆了一口氣，“我爺爺為了玄武局，失蹤了，只留下一本筆記，那時候，我父親在江湖上還算厲害，有些仇家顧忌我父親的存在，只敢在暗一點招。”
“後來，我父親找到了爺爺失蹤的線索，說是去找，但那天我送他離開之後，就再也沒見過他。”
“第二年，仇家發難，張家幾十口人，連院裡的鴨都沒放過。”
張度咬牙切齒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憤恨，“那要是有本事，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妹妹被殺，族人被滅。”
“那時候你才幾歲，不是你的錯。”我安道。
“不，一切都是我的錯，我有多自責，就有多恨那些人，如果有朝一日，我有了面對他們的資本，必然要以牙還牙，以還。”張度徹底將心底的恨意，暴了出來。
以前我看他大大咧咧的，即便是親口說到這些，都沒有表現得多麼憤恨。
此刻我才明白，他是恨到了骨子裡，才會藏地那麼深。
這是滅門之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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