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宅子,我們用岩石上流淌的山泉,將魚和山理乾淨,再用竹子穿起來。
在院子裡生了火,燒了一堆火紅的碳,在上邊烤了起來。
張度化燒烤攤老闆,作嫻,時不時的翻一翻,再撒上一點香料。
片刻的功夫,烤香味便四溢開來。
還沒,張度已經開始直咽口水。
“這山上,資源真的很富啊。”我嘆道。
“這些人迷信山神,以前有人進山打獵的,那時候野味很稀,有一次一隊獵人進山,被野襲擊,全沒了。”張度平靜的說,“就有人說是山神發怒,不許凡人進山打獵,於是從那以後,村裡就沒人當獵人了。”
許是見我在沉思,張度笑道:“別擔心,放心吃,什麼狗屁深山,估計就是一個怪而已,比我們昨晚遇到的狐狸差遠了。”
其實我不是擔心,而是在想,這個地方的人這麼相信山神,要是知道我們打了這麼多野味,他們會不會……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外邊局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“張家那小子,你給我們出來。”外邊有人吼道。
張度眉頭一皺,什麼都沒說,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開啟宅子的門,外邊圍了一圈村民,他們拿著鋤頭耙子,看起來氣勢洶洶。
“你為什麼要進山打獵?”一個看起來三十幾歲的男人質問道,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子,材很健碩,皮黝黑。
“老子幹什麼,需要你們來管?”張度發問道。
“你會給村裡帶來厄運的。”一個滿頭花白,拄著柺杖,看起來像是村長的人氣憤的說。
“你們也怕厄運?”張度譏諷道:“你們當初來我家搶劫的時候,有想過厄運?”
“你放肆!”村長將柺杖重重的頓在地上。
“趕給老子滾,再賴賴,小心老子改了你們的風水,讓你們斷子絕孫。”張度惡狠狠的說。
此言一齣,眾人臉一變。
雖然很憤怒,但還是沒有人敢再逗留,紛紛罵罵咧咧地的走了。
“這些人,不給他們一點恨的,就認不清自己。”張度冷哼了一聲。
“沒事吧?”我擔憂的問道。
對付邪祟,永遠比對付活人來得簡單,人心是我見過最髒的地方。
“沒事,吃東西,死我了。”張度招呼道。
他走過去,拿起一隻冒著熱氣野山,大快朵頤了起來。
一口,就著一口魚,吃得滿是油。
看得我食慾大增,也拿起一隻,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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