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好奇,他當時看到的是怎樣一副畫面,才會在這麼多年後的今天,想來還會有如此濃烈的恐懼。
村長再一次開口了。
“那是兩隻合同,他們擁有青的皮,材不大,當時跟我差不多,跟鴨似的,奇醜無比。”
“它們看見我的時候,明顯也愣了一下。”
“直到後來很久,我才知道他們在那裡幹什麼,是在往他們頭頂的盤子裡舀水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,是因為我那幾個小夥伴,已經把他們餵飽了。”
“當時他們跳進水裡的時候,還把沒吃完的,拖了進去。”
村長說到這裡,現場以儆雀無聲。
“所以,就沒什麼山神,你害怕的是河,所以才編造了故事,嚇這些人是嗎?”我開口問道。
村長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我實在沒有想到,那些畜生,竟然會從山裡跑出來殺人。”
“先理了吧!”張度招呼了一聲,沒有說幫忙的事。
村長急了,“張度啊,村裡就剩下這幾個人了,你要是不幫忙,我們全都得死在這。”
“你們死不死關我什麼事?”張度冷漠道,“我就是來這看個熱鬧,真以為我是來幫你們的?”
張度還是對當年滅門的事,村民的所作所為很介意。
“哎!有些債,不論過多久,都是要還的。”村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並沒有再接著求張度。
張度也沒說什麼,這次拉著我就走遠了。
“看來,我們抓魚的那個湖裡,真的有東西。”張度的臉很凝重的說。
“那你下去抓魚的時候,怎麼沒事?”我疑道。
河在水裡的力氣是最大的,幾個年人都比不過。
它們要是想殺人,當時就該對張度出手了。
為什麼要等到夜,才冒險進村殺人呢?
“去那個湖裡看看。”張度當機立斷。
這種事,僅靠猜測是永遠沒有結果的,一定要找到節點,直擊要害。
我們拿著手電筒,向山裡走去。
那個湖距離村子不是太遠。
但晚上山裡的路況複雜,張度已經好幾年沒回來,我們繞了好幾圈路,才終於來到了那面湖前。
今晚正好有月。
終於明白,村長描述的那種月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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