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聽什麼解釋?”張度問道。
“你剛剛去哪了?我看到的你是不是你?”我沒有猶豫的問道。
“難道你判斷不出來麼?”張度看起來有點冷漠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上殺氣的緣故。
說完,他就走到了村長的面前,現在村長已經被捆綁住,完全彈不得了。
張度手在了村長的臉上,厭惡道:“你這張臉,真是令人噁心啊,戴著偽善的面這麼多年,不會真的相信你自己是個好人了吧?”
“有本事就殺了我,反正你也會死的,當年你的仇家,不會放過你的。”村長怒吼道。
事已至此,他知道自己沒了活路,也不再掙扎,一心求死。
“放心,不用他們來找我,我會去找他們的。”張度戲謔的問道:“我很好奇,當年明明人家能給的,我家也能給你,而且我張家對你們那麼好,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張家?”
“呵呵呵!是!人家能給的你們能給,但是你們能給和願意給是兩回事。”村長狠道:“我不能等,我想一直活著,我想要長壽。”
聞言,張度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譏諷,“不過是為了痛苦的活著,長壽,真的有那麼重要?”
“不重要,你現在怎麼不去死?怎麼不去死啊!”村長癲狂的怒吼著。
“無能的狂怒!”張度面無表,然後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桃木劍。
噗嗤一聲,直接刺進了村長的腦袋裡,腥的一幕,讓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
很快,現場就陷了黑暗之中。
直到現在我的大腦還是懵的狀態,本不理解,張度和村民之間的關係,到底有什麼說不清的糾葛。
張度乾了桃木劍上的跡,然後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當年,他們為了得到這顆龍珠,給仇家通風報信,導致我張家毫無防備,慘遭滅門。”張度開始向我解釋,“但他們沒有想到,這湖底有河鎮守,他們想盡辦法,龍珠卻一直得不到。”
“湖底那些被包起來的,就是被他們用來活祭的。”
每次丟下一,他們就有一次下潛的機會,河不會傷害他們。
“那他們怎麼這麼多年,還是沒有得到龍珠?”我的想法是,這麼多年過去,一次活祭都能下潛一次,就算一寸一寸的搜尋,也該找到龍珠的所在地了。
“呵呵呵!他們早就知道龍珠的所在地,但是龍珠不是誰都能拿得了的。”張度微微一笑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。
這目的意思彷彿是在說,這麼多人,就我能拿得了似的。
“所以,是你一直在引導我,讓我拿到這個龍珠?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。
就算他要我去拿龍珠,也可以直截了當的說,我不可能拒絕的,可是這種手段讓我在不知的況下去拿龍珠,頓時讓我有了一種被算計的覺。
“我不知道你見到的我是誰。”張度很認真的說,“方正我在來到湖邊的時候,我就跟你說了,我要自己去辦一件事,讓你在湖邊等我,你也點頭答應了。”
“你不要信口胡說,我沒有聽到你說這種話,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我搖頭道。
我相信自己整個過程都是清醒的,不可能有任何的錯覺。
所以張度說的話,有待商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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