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兄妹就像是置氣一樣,張度躲在房間裡不出來,張靈兒坐在院子裡看星星。
兩邊我都不知道怎麼勸誡。
或者說,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。
只是關乎兩個人的選擇而已。
我坐在了張靈兒的旁。
“如果,你一直不走,留在你哥哥的邊,可以陪他多年?”我問道。
聞言,張靈兒猛然回頭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良久才說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只想陪在他邊,不管能陪伴多久。”
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卻說明了張靈兒的堅定。
見狀,我也不想再勸說,“希你可以承這個選擇的所有後果。”
“所以,你不會再我下迴了是嗎?”張靈兒希冀的問道。
“這不是我能決定的,首先我不會你,要看你哥哥怎麼選擇。”我笑了笑,從張靈兒的旁站了起來。
然後走進了屋子裡。
只見張度正站在破爛的窗前,看著外邊的月,愣愣出神。
“你們兄妹倆,真是死倔的脾氣,說什麼都不聽。”我拿來一張破椅子,笑著說道:“反正是你們兄妹的事,我就不管了!”
“這件事你本來就管不了。”張度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這讓我覺得,這小子的緒有點沉重。
沒了以前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,真讓我有點不習慣。
“我說,要不你就順其自然!”我勸說道:“把你妹妹留在邊,好歹有個人陪伴,萬一哪天我嗝屁了,你好歹也有個伴。”
“你胡說些什麼?做這一行的,避讖兩個字難道還要我跟你說嘛?”張度有點生氣的說。
“什麼避讖的,我不信!你不是說命由天定?”我笑著說,“既然一切都命中註定了,那還避讖這兩個字就是扯淡。”
張度白了我一眼,語氣不善道:“我看你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
說完他便轉過頭去,看起來不願意再跟我說話。
我也懶得在這件事上,跟他掰扯,這種時候,讓他冷靜思考才是最正確的。
於是,我倒頭就睡,躺在那張破破爛爛的床上,好不愜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竟然睡了過去。
等驚醒,天已經亮了,而且張度也沒在我的邊。
我趕起來,走出房間後,發現院子裡,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張靈兒的,也不見了。
院子裡此時也看不見張度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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