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,唐一個大耳直接打斷阿三的哀嚎:“
那個囉嗦,本是在救你命!要是你聽到不該聽的事,老子還不得殺你滅口!”
阿三那裡敢反抗這兩人的“那個兇威”,當下乖乖地束手就縛。
綁完手腳口鼻的時候,唐突然討好地對百里說道:
“這個廢柴見過您的相貌,要不一刀把它解決得了,省得這傢伙到時出賣您!”
阿三耳朵還能聽得見,立時大驚,拼了命地在地上扭來扭去,活象一條蛆蟲,加之口鼻被封,整個人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百里雲生尚未來得及回答,突然傳來“噗、噗、噗”的一連串長響,接著一惡臭瀰漫到了空氣之中,阿三居然嚇得大小便同時失了。
“我草!”唐怒罵出聲。
百里趕捂著鼻子:“趕的,把這傢伙弄到那邊的水池裡,先別弄死,還有用。”
唐大腳在阿三上踢了兩腳,卻是疏於練習,並沒有能象足球一樣把阿三踢,自覺丟了面子的唐一怒之下,拽著阿三的頭髮一陣生拉扯,好不容易在自己虛之前將阿三弄進水池裡,空氣之中的惡臭這才淡了下去。
唐在阿三口鼻上捅出兩個,順手一掌搧了過去:
“呆會你再弄出什麼噁心的東西出來,別怪老子廢了你。”
阿三心裡早已經把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,卻哪裡敢在臉上表出半點,自是小啄米一般不停的點頭。
唐說完便將阿三的耳朵封上。為防萬一,還把水龍頭開了一條細細的,接連不斷的水滴在阿三的耳邊響起,就算是聽力仍在,也聽不到什麼。便是百里也挑不出病來,可是唐為了自家的活路,那也是不餘力的了。
唐這才地跑到百里前:“大哥,事辦妥了,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,只要是小弟能辦到的,絕無二話!”
就衝著唐這能屈能的態度,百里便對他刮目相看,大凡紈絝子弟生於膏粱之家,大都眼高於頂,傲氣沖天,象唐這樣能看得清形勢,放得下段的人並不多。
當下百里指指自己對面的桌子:“坐著說吧。”
見到唐坐下,百里把槍揣到腰中,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大辦公桌,百里倒也不怕他暴起發難,收起槍,更有利於談判。
百里開啟一瓶65度的烈火牌燒刀子酒,隔著桌子給唐倒上半杯,自己也斟了半杯,略晃了晃,舉杯示意道:“時間有點倉促了,沒弄到什麼好酒,唐你將就一下。”
酒對於百里來說,就是一劑藥,有助於緩解頭痛,所以到那裡都要備上一瓶。
可憐唐鐘鳴鼎食,那裡喝過這種劣質的燒刀子,還不得不敢不喝,一口下肚,直似有一條火線從嚨直穿到腸胃,忍不住就大聲咳嗽起來。
見到對面百里輕描淡寫的就半杯下肚,都不帶打個酒嗝,心裡愈發的佩服,這才是悍匪本,聽說西伯利亞極寒之地那邊過來的兇徒,都是把烈酒當飲料喝的,說是殺人佐酒倍有滋味。
在在唐胡思想的時候,那邊的百里沉著開口了:
“想必以唐的聰明也能看得出,我跟倉庫裡的那些人不是一夥的。”
唐意識到這人真的不是跟倉庫裡的人是一夥的,一顆吊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只要沒有直接的衝突,這條小命就算是保下來了。
“其實不好意思的,這次請唐過來,主要是想請唐幫一個忙,一個手就能完的小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