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,死條子,我們劫持了人質,你們tmd敢靠近這道門,我就開始殺人!”
“記清楚了!我tmd不是跟你開玩笑。”
百里雲生說完這兩句話,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上,他現在很忙,沒空跟這些小警察囉嗦。
驚出了一冷汗的小警察張超,怔怔地站在那裡足有一分鐘,不知所措。
直到匪徒的影消失,他才急忙退到轉角的地方。
他一邊手忙腳地掏出槍,一邊大聲嚷:
“我靠,警務中心,請派支援,請速派支援。”
“收到,收到,請維持好現場秩序。並儘可能地收集況彙報。”
他一邊驅趕著附近的人群,一邊彙報況:
“嫌犯手上有槍。裡邊可能有大量人質。重複一遍…”
……
同一時間,警務中心六樓。一個高個、三十五六的短髮男人,正在用公家的電話在發表長篇大論。
從他臉上的表上那種帶著三分玩世的笑容,就可以肯定地說,他是在假公濟私煲電話粥。
而從他對面同事那種見慣不怪的表也可以看得出來,他做這種事已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“親的,你聽我說,我今天真的沒空跟你去浪漫!我惹上大麻煩了!”
“王傑倫,你每次都有這樣那樣的藉口!”電話那頭是一個不滿的聲。
“這次是真的,你知道我現在是怎麼樣一個境嗎?”他用嚴肅的口吻笑嘻嘻的說道:
“寶貝,我正在被反省呢,反省呀!”
“嬉皮笑臉,沒個正形,反省的就你這樣?騙誰呢!”電話那頭愈加的不滿了起來。
“一張20萬元的支票不見了,搞不好我就要坐牢了。”王傑倫彷彿在跟友分別人的一件趣事。
“真的?這張支票你放哪裡了?有沒有轉到我的賬號上去?”一提到錢,電話那邊的聲音就開始變了,語氣都急迫起來。
“你,你開什麼玩笑?小財迷!你看看,你也沒收到,是吧?這就證明了我沒拿這張支票。”
王傑倫搖搖頭,蘇玉為人什麼都好,就是對錢這方面管得太死,尤其是對自己的錢,更是曾經就跟局裡的財務說,讓每個月把自己的工資打到的存摺裡。搞得中心的人一提到錢就笑話他,這沒結婚都管得這麼嚴,結了婚該怎麼辦才好。
“沒拿這張支票,那你怕什麼?”聽說真沒錢,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就懶懶的提不起神。
“我當然沒有拿。可是罪犯為了罪。就賴在了我的頭上。”這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,只能大概說說。
“哦,那你慘了。”電話那頭也知道自家男人的為人,不過仍舊以輕鬆的語氣打趣他。
“沒事兒,親的。我會想辦法搞定的。”王傑倫同樣不想讓友擔心,若無其事的一筆帶過。
“那我們的事呢?”人很聰明地換了一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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