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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有無數的聲音就同時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,這個高舉雙手的傢伙怔怔地站在原地轉著圈子,不知該聽誰的好,他艱難的說著:
“我是銀行的職員,我,我,我在銀行上班,我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就已經被人從後面揪住他的服,一邊十分魯地將他按了跪的姿態,邊上還有人將他的手反扭到後,用手銬銬了起來。
“都你趴下了,你還,跪下!”
這個聲音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劈手扯開了他的帽兜和蒙在眼上的黑布,出他斑白的頭髮,他想起了劫匪的待,於是聲嘶力竭地著:
“他讓我告訴你們,離他遠點,不然下次扔出來的就會是兩。”
這時戴隊長已經聞聲趕了過來,聽到老者的話之後問道:
“這是誰說的?”
老者漲紅著臉大聲說道:“我不認識,只知道是拿著好大一把槍的傢伙說的。”
戴隊長點點頭:“把他帶到車上!”
兩個特警將老者從地上拉扯起來:“起來,走吧!”
這邊的靜當然瞞不過明的記者,一時之間閃燈,長焦距,大炮筒,徠卡雙攝都對準了這邊猛按快門。甚至有人高聲對著老者高聲喊道:
“來兩句,你會為頭條名人的!”
老者聽著這些糟糟的喊,突然十分無厘頭地問著扶持他的兩位特警:
“我會名嗎?”
兩名特警相當無語地說:“會的,走吧,大明星!”
在提問了老者之後,戴隊長他們現在已經得知裡面有三男一四名持槍歹徒,所有人都被著穿上和歹徒同樣的服,目前還沒有人員死亡,除了被暴打的李剛之外,也沒有人傷。
這就不好辦了,應對劫持人質的危機手冊裡明確規定,在人質沒有出現生命危險或且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況下,為保證人質的安全,不得強攻。
接到通報的王傑倫親自對老者實行了訊問,跟戴隊長一樣,所知的有限,他有個不好的預,自己這次恐怕遇到了不尋常的對手。
人質都被關在幾間幽暗的房子裡面,對於外面的況一無所知,唯一面對的就是和他們一樣驚恐的的質,在這種未知的況之下,只要是人都會張地思索,而在資訊不明,生死未知的況下,這種無端的猜測只會放任心中的恐懼滋生然後無限放大。
並且最重要的是,人都會往自己願意的方向去想,時間長了,就會把現實跟臆測混淆在一起。
這從之後劫匪有意釋放出來的人質當中也得到了證實。
比如有一名來這裡經商了十多年的商人,明明問他的是劫匪的況,他卻回答得牛頭不對馬:
“你問我有沒有想過不能見到家人?”
“想過的,我當然想過,一開始我被槍指住時完全呆住了,過了一會,我才想起來,也許再不能見到我的老婆孩子了。”
“我有一個10歲大的兒子,還有一個17歲的兒,”
“我當然會想他們,他們就是我的生命,我的全部。我他們,記得他們小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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