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琢隨後也離開了這裡,他來到這個城市的角落,這裡是老城的一個貧民區。
一間很普通的理髮店裡,理髮師是一個老者,他的顧客也大多是一些老者,他從事這行有40多年。
他不會做什麼時尚的頭型,所以每天顧客寥寥,不過他用剃刀的功夫堪稱一絕,尤其是用一把很小的剃刀幫顧客挖耳朵的絕技,整個城市裡堪稱獨此一家。
因為這門絕技,所以他還能生活得下去,店裡播放著老式的樂曲,開著老式的電風扇。
此時此刻,威爾斯先生正在這門獨門的絕技。
袁玉卓靜靜的等待著威爾士先生完了整套服務:
“你好,威爾士先生。”
“你好,袁玉卓小姐,讓您久等了。”威爾士先生的漢語說得十分流暢,跟本地人沒多大區別。
理髮師十分有眼的退了出去,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。
“他怎麼說?”老者的臉看不出波,彷彿這件事對他並不是生死攸關的事。
“王傑倫十分聰明,我答應讓他升,把他搞定了。”袁玉卓用一種淡淡的口氣讓這件事劃上了一個句號。
“希如此吧,保險箱裡的那個信封,它在哪裡?”
“它在匪首的手上,這是他的保命之,以免你向他報復。”袁玉卓今天出門之前做了一個深度的容,整個人看起來容煥發:
“他抓住了你的把柄。”
“我有什麼把柄讓他抓住?”確認一下是必須的。雖然事已經發生,但威爾斯並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讓他混過去。
“你在上次世界大戰最慘無人道的大屠殺期間,與敵國易的授權書以及易記錄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威爾斯面無表的說:
“那個時候我很年輕,野心,為了功,不惜走捷徑,我把我的靈魂魔鬼做易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功。”
“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贖罪,這些大家有目共睹,不說也罷。”威爾斯的表,恢復了正常:
“你和對方達共識了嗎?”
“共識或許有,但不如說是默契。”袁玉卓知道現在匪首已經安全,也確定這份檔案記錄不會落警方手中。
既然如此,那麼這份檔案除了對面前這個老者有威脅之外,對其他任何人都是無效的。
“他把信封帶去,會在一個他認為適當的時門日里勤索你。然後你會付錢把信封收回來,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我也認為是這樣!”威爾斯點了點頭,這不是最好的結果,但是也是可以接的結果。
“威爾斯先生,你是我見過最狡猾的商人。”
“我不明白,你想說什麼。”
“劫匪大費周章,並不是為了你的信封。”袁玉卓在這段時間裡,用了相當多的關係,獲悉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資訊。
“這些人一分錢都沒有拿,僅僅是為了一個可能的發財途徑?放棄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財富,這還是劫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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