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沉的夜當中,傳來劇烈的元氣波,以百里雲生知之敏銳,自然不難猜到是敵方的後手,所以一直是枕戈待旦,嚴陣以待,不過一直到戰鬥結束,也沒有見到那邊有人過來,相反是風平浪靜,這讓他十分不解,不過好在自己這邊的計劃得以順利的執行下去,並沒有出現什麼紕。
在百里雲生的預計當中,如果敵軍還有什麼大地作,那麼就應該在自己這一行與戰隊員打得筋疲力盡的時候發,但是自己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局面,因此一直是借勢借力而行,實則兩人一直都保證著充沛的力,可是設想當中的襲擊依然沒有出現,便讓他早早作出的準備也沒有用上。
“大人,神機妙算,大獲全勝啊!”亞德里恩喜形於,這一仗過後,他的位子算是穩如泰山了,自然對百里雲生恩戴德。
一夜激戰以後天已經亮了,沒有了契約者的敵軍自然是大敗虧輸,而他們這邊三千人馬卻也去了近半,百里雲生和隕石兩人所的地方就在戰場中心,當真是跟人間地獄一般,相枕,流盈野,慘列無比!
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不過勝利卻是實打實的!
“這才是剛剛開始,只能說明我們贏得先手而已,先前敵軍並不知道你這裡有我們兩人,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行事,經過此戰之後,我想敵人定然會改換方法的了,不可輕敵!”
百里雲生淡淡的說道,今天一戰雖然可喜,但敵軍勢大,自己不過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,接下來才是和敵人鬥法的開始。
不過大勝之後也是自然是要犒賞三軍,百里雲生戰前許過的銀子流水一般的拔了下去,軍中自然歡聲如雷,士氣大振,加之賞下酒,人人大醉,好吃好喝朋把賞銀,自此之後人人反倒盼著這般的大戰再打上一場!
王子傷勢未見好轉,不過敵軍雖退,路上卻是沒有敢保證太平,因此還是要在此養傷。
王子略一清醒,就在亞德里恩的訴說下,並實了百里雲生和隕石的統領之名,因而兩人明面上雖然只是有軍銜而無實權,但是就是連亞德里恩也是要看二人眼行事。
休息了三日之後,敵人開始出招了。
在軍營通往前方的道路上,有兩個關隘要地被襲擊的訊息,所謂關隘,並不是戰爭場所,而是補給站,而這兩個補給站於通要道,不容有失,因此距離這裡最近的百里雲生所在軍營就被軍部嚴令奪回。
由於王子此行乃是另有目的,因此軍部並不知道王子在此遇襲的事,所以見到有要地被敵方破襲,大怒之下,嚴令奪回!
亞德里恩立即調集了二百名重劍士,二百名長槍兵,一百名箭手,還有大量的輔兵前去掃那些該死的敵軍餘孽。
百里雲生與隕石自然是隨軍出發了。
遠方升起的濃煙遠遠的就能看得到,象一條長長的淡黃帶子一般在天空漂浮著,亞德里恩臉十分難看,即然說是關隘,能作為駐守的地方,自然是易守難攻,從他們接到訊息到匆匆趕來,不到一個小時便被敵人攻破,還放火焚燬了營地,可見敵軍戰鬥力不弱!
等他們來到跟前,軍營也近乎燒了白地,偏偏以這裡的重要,他還不得不派人駐守,了還不行。
等他們加快速度趕到另一關隘之的時候,這裡依然是和上一個關隘同樣的形,亞德里恩卻不得不再次分兵,百里雲生已經看出了這是敵人的謀,這裡畢是已方的主場,敵軍在百里雲生一方已有防備的形之下,沒可能還象上一次一樣派遣重兵來襲,因此他們就是要使已方分兵,不斷蠶食削弱自己一方的實力。
等到已方兵力分散開了以後,敵人就會立即發起猛烈的攻擊,聚而殲之!
因為自己一方雖然陣容強大,士氣旺盛,加之又剛剛大勝一場,人人求戰心切。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全部都是步兵,移速度緩慢。
敵軍只需要派遣幹小隊,就可以將自己一邊牽著鼻子走!
“先生,您看我等現在又當如何?”亞德里恩對著百里雲生問道。
雖然百里雲生已將此事對他分析過,但軍部嚴令,他卻不得不為頭頂帽作想。
“他們不是要燒嗎?那麼我們就撤,把人馬集中到一,握拳頭才能打痛人!”百里雲生淡淡地道。
“撤,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幫雜碎,何況軍部的嚴令是不得丟失險要關隘!”亞德里恩眼地看著百里雲生。
“當然不可能違背軍令,也不可以便宜了這幫傢伙,將軍下令將剩餘的關隘把守之人全部撤回,在此之前,一把火將駐地燒了,這樣子的話,那些險要之地也就了廢地,敵軍佔就佔吧!”
亞德里恩一怔,百里雲生行的是堅壁清野之計,什麼都不要,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大本營,敵軍深敵後,補給大不如自己便利,哪裡熬得過自己。而且自己一把火將這些險要之燒了,敵軍也沒有便宜可佔,也算得上並沒有丟失險要。
沒有人會重視沒有半點戰略意義的廢墟的,亞德里恩之所以肯分兵把守,同樣是因為他覺得這裡是要地,因此需要派人駐守,所以若是直接就將軍營徹底的燒燬,那麼敵軍頭腦再怎麼機靈活也是沒有了可以威脅這種的把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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