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的一句話,頓時讓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丫的難道這屋子有異樣不?
“天哥,你和嫂子在外面發什麼呆啊,快點進來啊。”那邊的郭威已經打開了宅院的鐵門,招呼我們快點進去。
“噢,來了。”我隨口應了一句,和小黑一起走進了宅院。
一進院子,我立馬眼前一亮,外面看著是鬱鬱蔥蔥的一片綠,走進來後發現,小小的院子不但種滿各的植,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山石點綴其間,東一塊,西二塊,南邊大門放了三塊大石頭。
“天哥,這是龔教授的院子,他平時就好整理花草,玩玩山石。”郭威說著按響了二層小樓的門鈴。
“這些石頭是按照二儀化的手法佈置的,東面一塊石頭是主位,西邊二塊側位,而大門的三塊大石頭則是輔位。”小黑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,我是聽的頻頻點頭,說老實話,老子是一句都聽不懂。
門鈴響了一會,一位五十開外的老婦人幫我們開了門。
“是郭先生啊,教授在樓上等你。”老婦人讓開了道。
“哦,關鍵的人我給帶來了。”郭威說了句很有深意的話,我在後面一聽,心裡就打了疙瘩,這小子瞞著我什麼事?
跟著老婦人來到了二樓,這幢小樓線很暗,樓道點著昏暗的燈,我走上二樓,看到一間書房開著門,裡面一張深紫的書桌旁坐著位六十左右的老者,帶著老花鏡,頭上已經禿了一大塊,剩下的髮也是白的多,臉上滿布愁容,正埋頭看著一本古籍。
“龔教授,人我已經帶來了。”郭威小心的上前了一聲。
龔教授微微的抬起頭,端著老花鏡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,隨後才客氣的道:“呵呵,你是形師傅吧?早聽小郭講起過你了,形師傅真是英雄出年啊。”
“豈敢豈敢,我也是剛剛出道,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。”我也客氣的回道,同時瞄了一眼龔教授手中的古籍——山圖錄志。
“形師傅客氣了,坐,請坐。”龔教授把我們讓到了一張沙發上,這時我發現郭威一直恭敬的站在龔教授的旁,不敢坐。
“方姨,給形師傅上茶。”龔教授朝著屋外喊了一聲,不久後老婦人拿著茶水進來了,我也口了,拿起茶抿了一口,嘖,嘖,好香的茶。
“呵呵,形師傅遠道而來,本來應該帶著形師傅在這X市中觀賞一番,可是這事有點急,所以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。”龔教授從他的書桌的屜裡拿出了一個方盒遞給我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啊?”我接過方盒好奇的問道,這盒子是鐵製的,拿在手上還有的沉。
“別開啟那個盒子,裡面有古怪。”小黑的聲音急急的在我的腦海中響起。我轉頭看了一眼小黑,發現雙眉鎖,顯得心事重重。
聽了小黑的話,我也小心了,把鐵盒子放在茶桌上,“這個還是請龔教授講明瞭吧。”
“形師傅真是高人啊,已經看出了這鐵盒子的詭異之,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講了。”龔教授指著鐵盒繼續道:“這盒子是讓人下了詛咒,除非能拿來原先主人手印,不然誰開啟鐵盒就會發惡咒而亡,死在這鐵盒子之下的人已經有四位了。
我是脊樑骨一陣惡寒,丫的還好聽了小黑的話,剛才沒有開啟鐵盒子,不然也是著了道了,這....郭威這小子,帶我來見這樣一個人老頭,真不知道安了什麼心,想到這裡,我抬頭瞪了一眼郭威,這小子現在心虛的很,低著頭不敢和我的視線對視。
“龔教授,這盒子裡到底是什麼?你能告訴我嗎?”我想已經死了四個人,那麼著鐵盒子應該已經開啟過四次了,盒中之不應該是秘啊。
“是一塊玉,不過至於作何用,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。”頓了頓,龔教授繼續道:“傳聞這個鐵盒子在民國盪時被盜墓賊給挖了出來,當場就有人開啟看了,而那開啟盒子之人最終沒有逃出古墓,死在了裡邊。盜墓賊覺這盒子古怪就賣個了一個好收藏中國古玩的西洋人,這西洋人也是沒有主見,買賣的當場就開了盒子看了貨,不想回去的路上被土匪給接劫了,死在了路上。那土匪雖然是個人,可也懂些鬼神之道,發現了這鐵盒子的怪異,所以一直沒有開啟,後來土匪招安當了國軍,這土匪頭子就把鐵盒子送給了當時本省的一位要員,不想這要員開啟盒子的當晚就突發重病而亡,至此以後這鐵盒子就一直沒人敢開啟看過。”
龔教授的一席話,聽得我骨悚然,這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,能有這麼大的魔力,誰開啟誰死,不會這麼邪門吧。
“那龔教授這鐵盒子怎麼到的你手上?”我好奇的問道。
“呵呵,這事告訴你也無妨,這鐵盒子最終傳給了那位暴斃要員的一位姨太太,解放後鬧翁革的時候,被紅衛兵給抄了出來,當時我的父親就是造反派的頭頭,看見這東西有些來頭,所以就.........”龔教授說道這裡沒有繼續講下去。
我點了點頭,仔細的又看了看這鐵盒子,這盒子做工並不緻,上面的紋路早已磨平,表面坑坑窪窪的,許多地方已經腐爛的很厲害,之所以說腐爛,因為這鐵覺經過了特殊的理,上面的鏽跡並不如何嚴重,反倒是悠久的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跡。
“這盒子是那朝哪代的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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