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能算出未來,那麼就請算一算明天我的宿命是什麼?”忽然間我來了興趣,這人說的那麼邪乎是不是真有點本事?一旁的小黑著我們沒有說一句話。
“好吧,我可以幫你算,不過這種卦象可是很耗費力的,我得做些準備。”風鈴子一躍,非常輕巧的從床上下來了,然後走進了衛生間,不久後我聽到了放洗澡水的聲音。
“咦?這算哪門子事啊,算個卦還要洗澡?”我是一陣鄙視,有點不耐煩等這自命不凡的人,想轉回自己房間,不過小黑上前攔住了我,低聲對我道。
“刑天,別走,你可知道風鈴的算的卦有多麼準嗎?這天下的很多人都求算卦,但是都是憑著自己的喜好來,有的人哪怕求破了膝蓋都不能讓算上一卦。”
“這個神這麼有名?”老子可是非常的不屑,覺有點不靠譜。
“何止有名,而是譭譽參半,有的人說我卦驚人,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有的就像你一樣罵我是神。”風鈴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浴完畢,從衛生間出來,現在的穿著一襲睡,頭髮溼溼的,這種沒有任何打扮的模樣讓我一驚,這個人有種滄桑,本就沒有小蘿莉不更世事的模樣。
“行不行得看真本事,風鈴小姑娘,我等著那。”我很不服氣頂道,同時上前了一步。
“那你盤膝坐下,同時閉上眼睛,我很快就會替你算卦的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的卦象了。”我一說完馬上盤膝坐地上,閉上眼睛,同時雙手了個空拳,開始了定修行。
悉悉索索的一陣響,隨後我就聞到了一洗髮水的味道,周圍有人走的聲響,然後我的額頭被什麼東西一點,意識間有點迷糊,昏昏睡,我幹嘛提起神,摒棄睡意。
“好了,睜眼吧。”風玲忽然道,我趕忙睜開了眼睛,視線有點模糊,眨了幾下,看到風鈴手裡拿著幾塊彩的小石子往空中一拋,然後小個不停,在唸叨著什麼。
骨溜溜,小石頭墜地,在地上滾了起來,不過其中有一顆直直的落在我的面前,沒有滾,彷彿被卡在了地上。
風鈴彎拾起小石頭,這是顆藍綠相間的石頭,很鮮豔,拿在手中不住的端詳著,忽然啊的一聲尖,然後躲到了小黑的後,怯生生的道:“好可怕,那是地獄的景象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風鈴忽然的歇斯底里讓人覺不可思議,看到了什麼那麼的張。
“恨!那是老子命,你這卦象看不我。”我得意起來。
“你的宿命我是看不,不過你馬上就要有麻煩事發生了。”風鈴像是不服輸的說道。
“我的麻煩就是找你來看相,”能讓風鈴吃癟,我覺心中頓時舒服了許多,今天可被害慘了,老子沒遇見的時候,一切都很正常的,可一到各種倒黴事接踵而至,真是晦氣。
“樓上的有位刑天的,我就小姐有請。”忽然樓下響起了劉媽的聲音,很暴啊,本不像是來請人的,不過李子墨有請,我哪怕有氣,也得去一次。
我和小黑下了樓,跟著劉媽媽走了。這時小黑擔心的低聲對我道:“等去了李子墨那裡,你當心些,別出事,我真怕你有麻煩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只要沒有風鈴在,老子還真不信了,自己運氣會那麼差。
在園林中穿行,拐過幾假山,走過小橋,終於來到了李子墨居住的香樓,然後跟著直接上了二樓,來到臺上我頓時就聞到了一淡淡的檀香,舉目向前面,藉著月看見有幾個檀香山,原來這樓香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?
“小姐,人已經帶到了。”劉媽恭敬的在門口通報道。
“噢,快點讓他們進來。”屋響起了李子墨的聲音。我和小黑踏步走進了屋子。
屋佈置的古古香,不像我們居住的房間,有著許多現代化的傢俱,這裡則是統一的古代傢俱,那隻床就顯得很巨大。
“二位坐。”李子墨手示意我們在圓桌前坐下,然後倒了一壺茶,這才道:“刑天,你的傷還疼嗎?”
“多謝李小姐關心,已經不疼了,李小姐找我們有什麼事嗎?”其實我的心裡話是李小姐非常的謝你晚上找我,不過啊,老子邊有一隻母老虎,我可不敢有非份的舉,這非份的想法還是蠻多的。
“其實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,”李子墨的面有些為難。
“有什麼事儘管說吧,我們一定幫忙。”在面前我可不想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,擺著脯想把事攔下了,不過一道犀利的目從傍邊來,是小黑,的眼神很憤怒,這下我明白了,這個麻煩上門了,哎呀,這不是讓風鈴給猜對了嗎,不過已然答應了人家,我就不好推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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