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,田疆的黑小車來了,我和小黑乘上車,發現車還有一人,是位臉深沉的老道士,白鬚鶴髮,一臉的威嚴,看著就像是有道行的大師傅。
“噢,邢師傅,這位林濤大師是居在終南山中的士,是我們領導特地介紹過來的。”田疆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道。
“原來是林濤大師,我也算是位半吊子的道人,刑天。”我向那老道士打招呼道。
“無量壽福,原來是同道中人。”林濤大師坐在前排,微微一側,對我們手打了個問訓。
“噢,邢師傅你是和那惡鬼過手的,那惡鬼的實力如何?”田疆問道。
“實力不強,只是這鬼背後有人……..”我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,是不是應該將本門的王真人與惡鬼的關係告訴他們啊?
“這隻惡鬼後有一位師父,乃是一方非常有名的道士,法力無邊,實力更是非凡,所以小鬼好抓,道人難纏。”我旁的小黑看我言又止,自己替我把話說了。
“我三清弟子也會收惡鬼為徒?”那林濤大師立馬就吃驚起來,轉過頭看向小黑,“這位是?……”
“這是我的助手,小黑。”我忙介紹道。
“原來是小黑姑娘,你剛才所言確切?”林濤大師直直的看著小黑。
“那是自然,當晚在場的還有秦川刑警,他也是當事人,聽的可是清清楚楚的,絕無戲言。”小黑鄭重道。
“噢,可否告知貧道是那位墮落的三清弟子收錄惡鬼為徒?”林濤大師仍然直直的著小黑。
小黑轉頭與我對視一番,四目相對,我發現小黑不願意多說,我記得小黑說過,嶗山一派在世間知道的人很,更是極介世俗之事。不過今日之事,要抓那惡鬼,就絕對避不開他後的王飛仙真人,遲早要知道,還不如現在說出來吧。
“其實非常慚愧,這位實力非凡的大師是本門的一位得道真人,王飛仙,本門中人喊他王真人。法號是……”這時我才發現,自己連這牛鼻子的法號都不知道,自然轉頭看向小黑。
“法號悟仙!”小黑心領神會,一旁補充道。
“悟仙?”這位林濤大師轉回,著額下的鬍鬚一陣沉思,看他的樣子好像聽說過這個牛哄哄的王真人。
“啊呀!我想起來了,這人曾經在終南山上住過,而且還登壇講過道法。”林濤大師的臉頓時彩極了,有崇拜,又有不安。
“林濤大師,這位悟仙真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?”田疆問道。
“此人已有幾百年的道行,在我道人中頗有些名氣,不想今晚我們要去抓的惡鬼是他的徒兒,此事難辦了。”林濤大師的臉頓時有了退之意。
聽到林濤道人如此吹噓王真人,我心中就湧起一陣不快,話說這牛鼻子道士有什麼厲害的,不就是活的長久了些嗎,待會老子一定要把他的惡鬼徒兒給抓起來,最好啊能問出事件的真相,如果和這姓王的牛鼻子有關係的話,老子定要讓他敗名裂,此後再難在道界立足。
車開始沉悶起來,林濤大師一聽惡鬼的來歷就不再多言,我知道這牛鼻子是怕了,而田疆專心的開著車,我發現這車是往市郊結合部開,再往前就會下高速,然後出外環線,往金路走,那裡就是片的工業開發區。
“田組長,你給我們介紹下今晚我們要去的第四位收到午夜快遞的人是誰?”忽然小黑打破了車的沉默。
“這個我倒是忘了介紹,不知道秦川刑警是不是和邢師傅說過,這人姓陶,名聞,本市戶籍,因為嗜賭,把家業敗,現在的住是臨時租借的,他今年三十多了,妻子離婚,孩子判給了方,他本人的父母去了兒家居住,不認這個兒子了。”
“原來是個破落戶啊。”我喃喃自語,心說這天下之惡,字當頭,當然乃本,這第二惡那就是賭字,不知害了多人啊,正所謂久賭必輸,不輸的那都是出千的。
“對,此人在當地是了名的人,當然是惡名啦,而且還有多次盜竊的記錄,這次他收到的午夜快遞是一疊死人用的冥幣。”
“噢?”我微微一驚,“這賭錢的收到的是一疊冥幣,這難道是諷刺嗎?”
長話短敘,田疆的小車在一城中村停了下來,這裡人口集,不過更多是來大城市討生活的打工者,他們居住的房屋和老子先前自己搭建的簡陋房相差不大,都是破破爛爛的,只能遮風擋雨,舒適那是絕對談不上的。
“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,馬上要午夜了,各位當心了,那惡鬼可能隨時都會來的,前面有一間零時搭建出來的板房就是那陶聞的住了。”田疆說著指向了前方一角落,昏暗的路燈下,一間破爛的屋子傾斜著,看著好像隨時都會塌下來,我心說這位大哥比我都牛,老子先前的破屋雖然爛,可比這還是要強上幾分,起碼風吹不倒,這屋子,我真懷疑來場暴風雨就會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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