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淚也好,唐落雨也罷,沒有人提到秩序院三個字,可是,秦老頭就是聽懂了。
他聽出來了,吳淚和唐落雨想做的事,就是重組秩序院,要讓當年的秩序院,重新出現在龍國,出現在世界上。
這是,秦老頭無數次夢想過的事,可卻,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太難了,真的太難了。
皇室不會同意,執政院不會同意,無數的權貴,不會同意。
重組秩序院,在如今這個環境下,近乎是與整個龍國為敵啊。
這,恐怕還說的簡單了,要知道,境外也有數不清的勢力,也是絕對不願意秩序院再次出現的,哪怕,只是名字相同,也會刺痛他們的神經。
這就是秩序院當年威世界所帶來的後果,讓人,忌憚無比。
秦老頭此刻很激,可也很清醒,他秩序院的重現,又知道這其中所面臨的艱難險阻。
“唐先生,有淚,你們,你們真的想清楚了嗎?這件事,與別的事不一樣,一旦要做的話,那是沒有回頭路的,而且,而且就算真的做了,可,秩序院,還是曾經的秩序院嗎?”
秦老頭不想給唐落雨和吳淚潑冷水,但是有些實際上的東西,他卻不得不說。
更何況,他所說的,都是事實。
就算做了,秩序院重現了,可是,秩序院,還是曾經的秩序院嗎?
當年的秩序院,在大秩序長的帶領下,橫掃天下,公平公正,維護秩序。
多有志之士,理念相同,加。
多驚才絕豔之人,從加秩序院後,便為了他們的理想和信仰,拋頭顱灑熱,不畏強敵,悍不畏死。
如今,這樣的盛況,真的還能夠重現嗎?
重現秩序院這三個字,已經足夠難了,難如登天,而想要讓秩序院恢復曾經的模樣,那已經不僅僅是有多難的問題了,這近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。
不是每個人,都是大秩序長的。
哪怕,吳淚是大秩序長的親兒子,如今,更是已經展頭角,頗有大秩序長的風範。
可,只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才瞭解,大秩序長,是唯一的,不可複製的。
更何況,如今的時代,和當年,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秩序院的存在,刺痛了無數人的神經,想要再重現,難度係數,比當年大秩序長做的,還要難的多。
吳淚能夠明白秦老頭的擔憂,可他,已經做好了決定,又怎會輕易更改。
沒有避諱任何人,吳淚坐在秦老頭的床前,輕聲道:“可是,有些事,總要有人做,不是嗎?”
“更何況,秩序院,還有您這樣的一批老人在,這就是我們重組秩序院的底氣和勇氣,有你們這些秩序院曾經的銳存在,那秩序院,就從未滅亡,它,只是短暫的消失了,我們要做的,就是把這個消失的機構,重新重現。”
“我知道很難,我也知道,重組的秩序院,就算有了你們的加,也只是增添了當年秩序院的雛形,可是,一切,不都是慢慢來的嗎?”
“我相信,只要我們堅持心中的信念和信仰,重組的秩序院,早晚有一天會變曾經的秩序院,甚至,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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