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沒有人敢說話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,生怕招惹到了納蘭老王爺。
不用納蘭老王爺咆哮,不用他去多什麼,人人都能覺到空氣中散發出的危險氣息。
納蘭老王爺,就像是一個裝滿了炸藥的火藥桶,而且,火線已經被點燃,隨時都有炸的可能。
納蘭老王爺沒有蹲下,就這麼站在納蘭獅山的旁邊,面漸漸有些猙獰,猙獰過後,卻又變得平靜下來。
“獅山,我知道,你聽得到我的話。”
“那就,安靜的聽著。”
納蘭獅山,聽力並沒有被廢除,所以,他是真的聽得到納蘭老王爺在說什麼。
而且,聽到後,強忍著劇痛,安靜了下來。
很聽話,是真的很聽話。
越是如此,納蘭老王爺眼中,就越是怒火焚燒。
“獅山,事到如今,說什麼都晚了,你已經變了現在這幅模樣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你現在,應該最想解吧。”
納蘭獅山突然抖了一下,失去了眼球的眼,流出淚。
納蘭老王爺看到了這一幕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放心吧,我會讓你解的,你,不該承這樣的痛苦。”
“你,是我的義子,是我最看重的義子,是我的得力干將,是我本寄予厚之人,可惜,可惜啊。”
“事到如今,多說無用,你就記住一句話,你的仇,我會替你報的,我會讓敵人,付出比你更慘烈的代價,我發誓,我一定會的。”
說完,納蘭獅山看向了四名黑人,道:“就是你們,把我義子送回來的?”
“就是你們,敢如此辱我?”
四名黑人,不懼納蘭老王爺,因為他們早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,他們只忠誠於唐落雨。
可是,人的名,樹的影啊,納蘭老王爺威震帝都數十年,這不是開玩笑的。
所以,哪怕他們不懼,也忍不住的心。
“我等只是奉命行事,不敢辱老王爺,納蘭獅山,還活著,我們只是把他送回來而已,同時傳達秦先生的話,至於老王爺如果覺得我們是辱了您,那我等,也無話可說。”
無話可說?
那就是解釋都懶得解釋了?
可以這樣子理解吧。
納蘭老王爺笑了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好,不愧是唐落雨培養的銳,早就聽說過唐落雨暗中培養了一批銳,能力超群,悍不畏死而且忠心耿耿,今日一見,沒有讓我失。”
“都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,這個時候玩什麼好的把戲,很低端,也沒意思,那就,一切有話直說好了,你們今天,活不了,我說的,哪怕吳淚和唐落雨親自趕來,你們今天,也走不掉,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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