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了,萬一吳淚失敗了呢?別再給傳到納蘭家了,他是有都說不清楚了。
憋屈,是真憋屈。
“映家主,大喜的事,應該高興才對嘛,你這一整天了都好像沒有什麼笑臉,這怎麼行呢,不就是一些風言風語嘛,納蘭家都沒說什麼,當不得真的。”
說話的是洪老闆,自從和映家主吃過飯之後,洪老闆是幾乎都快把映家當自己家了。
葛老和洪老闆算是來到映家祝賀的人中,份地位最高的了。
對於洪老闆,映家主也是很尊重的,但是現在,也實在是沒什麼心了。
他本就不知道映家主真正擔心的煩心的是什麼。
真要只是風言風語,那就好了,可事實上是,這些都是事實,回頭還有更大的麻煩事呢。
“呵呵,洪兄,您說的我都清楚,就是我啊,我這心裡,總是過不去這個勁,哎,算了,不提這些了,反正該來的總會來的,到時候,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,我啊,什麼也做不了,沒這個本事。”
映家主這口氣,真是充滿了無奈。
洪老闆也是奇怪,映家主的前後變化太大了,但是也沒多想,覺得最多也就是因為,這傳言,越來越多的原因吧。
畢竟,換誰攤上這種糟心事,都不可能心有多好嘛。
“映兄,你說的倒也是,這種事,擱在誰上,誰都難,不過沒關係,納蘭家不是沒有說什麼嗎?只要他們不說什麼,別人說什麼都沒用,等到清月和納蘭爺結婚之後,什麼風言風語,自然也就散了,到時候,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,納蘭家都不會放過他們的,所以,映兄,放心吧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洪老闆的安,不無道理。
可問題的關鍵是,這個婚,結的嗎?
還有一個吳淚呢啊。
“洪兄,我沒事的,對了,今天都在說唐家的唐落雨先生迴歸了,你怎麼沒去拜訪啊?我看今天帝都各大家族應該都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,映家主臉上出了一羨慕,道:“我是沒辦法去,以前的映家,還有這個資格,現在嘛,哎,一天不如一天了,我連登門的資格恐怕都沒有。”
這倒是事實,映家現在的況,還真就是登門的資格都未必有。
去了,人家恐怕都不認識他,門都不讓進,就丟人了。
洪老闆這裡,倒是有資格,不過,也僅僅只是有資格而已。
洪老闆搖頭嘆了口氣,道:“你也知道唐落雨的地位,我也是沒這個資格的,洪家雖然有資格去拜訪,但是,去的人,並不是我 ,顯然,家族覺得我分量不夠,呵呵。”
自嘲,卻顯得很心酸。
分量不夠。
這四個字,充滿了不甘。
“映兄,別失落,過兩天你就是納蘭家的親家了,到時候,映家在你手中重現輝煌,甚至更進一步,都是指日可待的事,到那時候,看誰還敢小看你,我也希到時候能夠藉助映兄的力量,提升一下我在家族中的地位,還請映兄到時候不吝幫忙才是。”
洪老闆一直待在映家,哄著映家主幹嘛?
不就是為了以後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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