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,一定是瘋了。
如果不是瘋了,怎麼會產生這種幻覺呢。
這一刻,黑月堡主也好,邁特大公也罷,乃至其他所有人,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出現了問題,否則的話,為什麼會產生如此瘋狂的想法。
不,這是瘋狂的幻覺。
如此的真,彷彿是真的一樣。
可,這怎麼可能是真的,這絕對是假的啊。
邁特大公這一刻已經嚇得有些肚子都在打轉了,看著黑月堡主,抖的說道:“我就說應該直接殺死他吧,我就說可能會夜長夢多吧,你看,我都看到幻覺了。”
“黑月堡主,我承認,我膽子小,我害怕吳淚,我甚至是恐懼吳淚,可是,我現在出現幻覺了,我真的出現幻覺了啊。”
“我竟然看到吳淚毫髮無傷,我竟然好像聽到了他在嘲諷我們?我,我甚至還看到了,他竟然從熊熊火焰之中,緩步而出,瘋了,瘋了,我一定是瘋了。”
邁特大公看著黑月堡主,瘋狂的咆哮了起來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給自己找到一的安。
黑月堡主這一刻的心,比邁特大公好不了多。
然而,他卻不會像黑月堡主這樣的自欺欺人。
什麼幻覺,什麼假的,如果一個人看到是假的,那麼,所有人看到,這就不是假的了。
可他此刻,卻希這一切,真是他們產生了幻覺,哪怕是他們瘋了,都比這個可怕的現實容易讓人接啊。
這扯淡的現實,讓人不瘋也得變得瘋狂起來啊。
吳淚啊,這是被打斷四肢的吳淚,甚至都被架在火刑架上燒了起來,可現在,吳淚實實在在的四肢完好, 然後整個人沐浴著熊熊烈焰,就這樣走下了火刑架,甚至,那嘲諷的眼神,比之前,更甚百倍不止。
吳淚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,整個人,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覺。
充滿了輕蔑,充滿了傲氣,甚至是,充滿了鄙夷,那種高高在上,彷彿看蒼生如螻蟻,如玩的眼神,讓人何止是頭皮發麻,簡直是,心神崩潰。
可這,怎麼可能呢。
一個人被打斷了四肢,怎麼可能不經過任何治療,就突然好了起來?
如果這還能夠理解的話,那麼,從火焰之中,完好無損的走出,又是什麼戲法?
這是人,可以做到的嗎?
這一刻,黑月堡主是快要崩潰了,他第一次覺到,竟然這麼無禮,這麼卑微,這麼的瘋狂。
“騙人的,全都是騙人的,吳淚,你用了什麼戲法,你在這裡,搞什麼,你告訴我,你搞什麼啊。”
“混蛋,瘋子,騙子,你以為,你用這種戲法,就能騙得了我們嗎?我告訴你,即便是所有人都了你的矇騙,我也不會被你欺騙的,這些 ,都是假的,全都是假的啊。”
“你已經死了,不,你很快就要被燒死了,你現在,不過就是障眼法罷了,沒錯,這些,全都是假的,全都是障眼法,你,在欺騙我們!”
障眼法?
或許是吧,對於黑月堡主,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,這,或許是唯一一個能讓他們安心接的說辭,否則,他們要怎麼解釋現在吳淚的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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