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雲一聽郭這話,俏臉頓時一變,“平民殺本就是重罪,涉及到夏稅的話,可以造反論,旁人若敢阻攔差拿人,與造反罪一概置!”
大渝往年類似的事,江暮雲在自己父皇的奏章上,可是看到過不。
當初還以為是下面的刁民作,如今看來,恐怕其中肯定是另有!
但即便知道結果,眼前的勢也讓無可奈何,對方是縣尉,郭家村的都是普通老百姓,對方擺明就是找你麻煩,最後也都是他們說了算。
“不管了,隨他們想幹什麼,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郭很快就做出決斷,“鋒哥,讓護村隊的人都拿上手弩,帶上兩組箭矢,埋伏在我家屋後柴垛和屋頂。”
“夫人,你們也都拿好手弩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出手,待會兒都聽我號令,若是他們人太甚,就直接弄他丫的!”
郭對大渝的府,說實話沒有什麼敬畏之心,秉承著你不煩我,我不煩你的基調,大家相安無事過日子。
可你要真把我急了,造反那都是輕的,郭不介意給大渝來個改朝換代!
“好,就這麼幹!”眾轟然應諾,沒有一個人質疑郭的決定。
江暮雲卻有些心憂,突然想到什麼,一把拽住準備出門的郭。
“相公,之前我給你的包袱,你把它放哪兒了?”
“庫房裝金子的箱子底下,幹嘛?”郭有些奇怪看著江暮雲。
“沒事。”江暮雲搖了搖頭,叮囑道:“你去了切莫衝,一切先以大局為重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郭不疑有他,衝江暮雲擺了擺手,便徑直離去。
外面這時候,天已經給大地撒上一團黑,郭家的院子裡,集聚不郭家村村民。
在他家院子外面,郭田力領著王金堯和劉昌昊一行人,也到了近前。
劉昌昊和王金堯已經是下定決心,今天晚上,哪怕把郭家村給屠了,也得要了郭的小命!
為此他們還花費重金,賄賂了縣令趙仁喜,讓對方對他們從衙門領人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而縣丞看這陣仗,自然是明哲保,置事外了。
可是當王金堯和劉昌昊帶人到了郭家村,眼前事態的發展,卻遠超他們意料。
他們確實是想著,來郭家村橫行無忌,過主生事出郭,然後把人直接拿下,迅速回返樂崗縣。
可沒料到,村民被打不但沒出郭,反倒讓所有村民集中到郭家,而且村長親自過來請他們過去郭家,說是在哪兒夏稅,他們猶豫再三,只能帶著人馬前來。
等到了地方,劉昌昊揮舞著手上的馬鞭,指著面前黑的郭家村村民,厲聲呵斥道。
“你們這幫人都聚集在這裡想幹什麼?不是說稅嗎?錢呢?”
“大人不要著急,今年郭家村的夏稅,我替他們了。”
劉昌昊話音剛落,郭便朗聲大笑,一邊說著,一邊在護村隊的擁蔟下,來到劉昌昊跟前。
“你說什麼?”劉昌昊的眉頭皺一個‘川’字,“郭,大話可不是你這麼說的,郭家村三百二十三戶,所有人的夏稅,就憑你,你有那麼多錢嗎?”
“大人說笑了。”郭不卑不笑道:“我既然敢說,當然就有底氣替他們,抬上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