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胚布商也學乖了,怕賣布的人反悔,而且也懶得搬貨,都紛紛去京兆府簽訂契約。
以前的錢貨易,竟然都變了契約易!
此時的榮家,反正也沒有胚布可以加工了,乾脆關門閉戶,沈安和榮錦瑟正相對而坐,頗有閒的下著棋。
“你又贏了!我家娘子就是厲害!”沈安投子認輸,端起旁邊的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。
這小日子過得真是舒坦!
沒白穿越!
可是榮錦瑟雖然強裝鎮定,但外面的事,卻讓的心波濤洶湧,甚至都懶得去管沈安那張不要錢的。
“你故意的!你的棋藝怎麼可能輸給我!”榮錦瑟嘟著問道:“哎!胚布都漲到一千文一匹了,真不知道以後這生意咋做!”
“你管他呢!反正這事鬧到現在,遲早有一天會收場的,再說了,咱們的酒水生意不是也已經開始盈利了嗎?怕什麼?”
“再說了,咱們不也賺了好幾萬兩嗎?有這些錢在,夠我們賣多年的布啊!”
沈安依然穩如泰山,角卻微微勾起。
王家也按捺不住的出手了,短短幾天,便將倉庫裡的胚布賣了個。
據十三安在王家的眼線回報,王琛這段時間數錢數到手,臉上那一個得意。
不過,現在還不到收網的時候!
沈安在等!
等最後的東風起!
到時候就是火燒連營八百里!
……
又過幾日。
城中能搜刮出來的胚布,已經沒有了。
賺錢已經賺瘋的胚布商們,哪裡肯停手?
“他孃的,眼睜睜看著到手的錢賺不到!真是讓人難啊!”
“誰說不是啊!該死的南方商賈,怎麼還沒有來,不是帶來了上百萬的胚布嗎?老子要一口氣買一萬匹!”
“得到你嗎?你有我錢多嗎?我要直接吃下十萬匹!挖槽,想想都興,就算一千五百文一匹,轉手就能收到一百萬匹的錢!我算算,一匹八百文,一百萬匹多錢來著?”
胚布商們聚在一起,一個個目灼熱,著貪婪的神。
就連坐在角落裡的王琛也不例外。
手上的胚布一倒賣,王家便已經獲利超過十萬兩!
他有些得意,王家本來不做布匹生意的,沒想到歪打正著,還上了這樣的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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