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急轉,將手中的許可文書直接一團,重重摔在地上:“你為大梁特使!竟然偽造我月照衙門文書,簡直罪加一等!”
“來人啊!把他們抓起來!”
六個衙役立刻氣勢洶洶的衝上去。
有了命令,他們也就沒有任何顧忌,直接用上殺威,平日裡訓練的擒敵招式也全部使了出來。
兩人夾住沈安的脖子,兩人夾住沈安的胳膊,兩人夾住沈安的腳。
“好一個指鹿為馬、強安罪名!”沈安沒有反抗,十分淡定。
因為他看到了外面圍觀百姓裡,一個靚麗的影。
今天開張大吉,作為東的藺茯苓,怎麼可能不出現?
藺茯苓滿臉怒的分開人群,徑直走了過來。
“衙門辦事,閒雜人等不要闖!”
負責封鎖現場的衙役,看到豔人的藺茯苓走來,眼神微微一亮,表現的更加氣了。
“呵呵,你們辦的什麼事?以欺良善嗎?”藺茯苓冷冷問道。
月照的吏平日橫行霸道,早已有所耳聞,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親自遭遇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攔住的衙役,頓時大怒。
“爺我看你長得水靈,才沒直接手,你倒好,還跟我橫起來了,趕給我滾!”
衙役舉起了殺威,眼看就要打下去,那邊的胥百鳴聽到靜扭頭看來。
不看還好,一看嚇一跳!
公主怎麼來了?
手下人還要毆打公主?
這不是要人命嗎?
“住手!”
他已經魂飛魄散,腳下踉蹌的跑到衙役旁,一把拉住衙役胳膊,反手就是一掌。
“微臣不知公主殿下駕到,手下無知衝撞,還公主殿下原諒!”
胥百鳴無視那衙役茫然的眼神,直接跪倒在地。
藺茯苓昂首而立,雙手放在後,冰冷而威嚴的上位者氣息極迫。
冷冷掃了一眼胥百鳴後瑟瑟發抖的衙役,隨後扭頭直視胥百鳴:“胥大人,此人衝撞本宮,已是死罪,你竟然開口要求本宮原諒他?”
胥百鳴已經大汗淋漓。
今天是出門忘了看黃曆嗎,怎麼遇上公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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