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顧們的熱,讓沈安心中略安幾分,道歉的事,他本就有自信。
關鍵是,怎麼讓這些主顧,接他養豬的概念。
“諸位。”
挨桌敬酒之後,沈安又來到臺上,高舉杯盞,緩緩把養豬一事點破。
不出意外,現場的氣氛瞬間冷峻了很多。
“沈大人。”
還是剛才頭一個和他好的青衫先生,放下筷子開口了:“我們也知道最近沈家酒樓的原料不足,在座各位,也有做生意的。”
“該聽不該聽的風聲,多都有一些。”
“我們來到這可不是為了牛羊啊,沈大人,何必要自降份?”
這人家裡也是做買賣的,田產很大,算是當地士紳的領袖,他的這番話,沈安並不意外。
“劉先生,這話您說的沒錯。”
“可我沈安並非是要自降份。”
劉先生淡然一笑:“眾所周知,豬豚之生於腌臢之中,長在泥濘之地,多吃糞土泔水。”
“此等類,其必腥!可是上不得檯面的。”說著,他用筷子挑了一口燉魚在碟子裡:“我看就這一道江魚,足可為沈家招牌。”
“豬……還是算了吧!”
他這麼一說,周圍附和之聲再起,沈安一一聽過,並不反駁。
等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,他這才開口:“我知各位心思,但豬的確很好。”
當他把醫家略言,逐一道明之後,確實有不人閉了,但對此事尚且存疑。
“要是藥,還能接。”劉先生有些固執:“日常食用在下看來還是大可不必了。”
“自古以來,豚不席,您要真是這麼做,老主顧怕也沒辦法繼續支援。”
話說到這,劉先生不再開口,但他的態度非常明確。
暗自一聲嘆息,沈安面不改的道:“各位也都知道,我沈家從來都是以新奇、品質為經商之本。”
“紫布、香水、烈酒,無一不在市場上獨佔鰲頭。”
“所以還請大家相信我。”
言畢,沈安招手之間,十三帶著酒樓的夥計陸續上前,他們手中的托盤裡各有兩道菜品。
一紅一白。
紅的濃油赤醬,香氣醇烈,馥郁的有香味,混合著油脂與輔料雜出的甘甜,還有撲鼻的酒香沖天而起,其味人,使之食指大。
白的一碟,如玻璃一般晶瑩、粘稠的湯,包裹著結白的片,配菜雖然只有青瓜、冬筍,但只要問一問,清香之中,裹挾了淡淡蔬果之氣,尤其是那約的芥末味,跟是提神醒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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