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傻,只是有些天真,有些自負;就衝他看到益王府金牌既能明白一切就知道,他絕非是笨蛋一流。
這一刻,胡縣丞的緒崩潰了,他含糊的仰天大笑,就在這充滿自嘲的笑聲中,昏死過去。
“把他帶下去吧。”
沈安擺擺手,與此同時胡縣丞的刑名師爺,還有他在縣府中的幾個心腹,也都被抓來。
沈安早就部署好了一張大網,這是個沒有貓的貓鼠遊戲,他更像是也漁人,凝視著水中不知不覺落網中卻還認為在暢遊的魚。
這一場大戲,他導的漂亮。
刑名師爺被抓的一刻,就知道全完了,尤其是被帶進來時,胡縣丞人拖拽出去的慘樣,還有地上那塊益王府的金牌。
老夫子老夫子,年紀大了,人也明,當時被押在地,他就把什麼都招了。
也不用沈安來問,凡是他知道的,事無鉅細大小,井井有條全部招出。
就連胡縣丞這些年來,一共招嫖了多人,也都描述的詳詳細細,沒有半點。
沈安不免被他的表現,從屋中踱步而出:“你倒是個聰明人,說這麼多話,可是為了能求一條活命?”
“是!”
刑名師爺乾脆直率的磕頭:“大人,老夫這把年紀,半生都在公門之中行走,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”
“所以不求其他,只懇大人高抬貴手,哪怕終監,我也不想挨那一刀。”
沈安現在不能給他任何許諾,但是如果他願意配合,倒是可以幫忙說幾句好話。
刑名師爺聞言,激涕零,“多謝大人!多謝大人!”
“你不必謝我。”擺擺手,沈安冷峻的看著他:“你知道,本督在你們東菱縣糾纏已經好多天了,我為了什麼,能想得到嗎?”
“能!”
刑名師爺久等他這句,當時一咬牙,道破天機:“大人必是在等,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家縣尊,背後的那個大樹系。”
“聰明。”
微微點頭沈安眉宇一挑,把機會和選擇,給他了。
刑名師爺但求如此,自然不會放過,忙道:“老頭子跟隨縣尊多年,對他的私事也瞭如指掌,回大人的話,在背後支援我家縣尊的……”
“正是朝廷淮水道大總管!”
是他!
沈安不免心中一沉,雖然他早就猜到可能是這個人,但真聽有人點破,同樣也覺棘手。
因為這個淮水道大總管不是別人,正是太子皇甫胤安過去的一位恩師,雖然頂著武職銜,實際卻是滿腹經綸的皓首博士。
關鍵!
他還是姚本的同窗,傳言二人年輕時更有八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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