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這周夷這副態度,沈安倒是覺得此人有趣味。
“難道你就不曾問問他們?”
周夷冷笑起來:“他們這群人到這裡直接抓人,一句話都不問,下還也是剛才,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兵丁。”
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是武將出,對不對?”
周夷點點頭:“沒錯,下當年的確是武將。”
“你是誰的部下?”
演戲就要演全套的,沈安明知故問時,還淡淡的笑了起來,奈何周夷不買他的帳,依舊是冷言冷語。
“下當年曾跟隨益王殿下幾年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沈安圍著他直轉圈:“你是益王的舊部,又是武出,按說應該是個脾氣才對,怎麼今天了這麼大的委屈,卻一句話都不說?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周夷拂袖傲立,生死有命,如果真是今天到了他的死劫上,抵抗又有何用?
吵鬧辱罵,只會讓人更瞧不起。
“好!”
他的話,沈安深以為然,十分贊同,心中也暗暗篤定,皇甫胤善可是沒看錯人。
“這幾件事之後本給你一個說法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!”
周夷也不做拜,估計心裡還憋著一口氣,就這麼直接回去了。
禮部其他員們,自百夫長過來抓人,就一直都在後面悄悄圍觀,現在更是不敢面。
沈安也不點破這一切,帶著於廉直奔樞院衙門。
路上,於廉很不解他剛剛為何會毫不在乎周夷的態度,若是給益王面子,是不是也有點太過了?
“他可是完全沒把大人放在眼中!”
於廉沈安知遇之恩,又兩次救他命,早已是死心塌地跟隨,對沈安也敬重無比,不了別人的輕慢。
“你啊。”
目掃過,沈安告訴他,這一次還真不是給皇甫胤善面子,他本人也十分欣賞周夷的格。
“只可惜,他是一直跟著益王走出來的,若能早些與我想見,或許就不至於有今天這一遭。”
兩人說這兒,馬蹄飛奔,不一會的功夫就到了樞院,然而讓沈安沒想到的是,他這邊才剛剛下馬,就看樞院大門開啟,裡面的兵士提著一個淋淋的人頭走出。
看容貌,正是剛才先他們一步歸來的百夫長!
不用問,這一定是天靈子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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