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闐終於還是死了!
他的死,死有餘辜,但也悽慘了一些,只是一切為過去,沈安不會再提,其他人也肯定不會主說起,但接下來沈安要做的,就是找到殺害冷力的兇手。
他該死嗎?
不重要,關鍵讓沈安不能接,無法放過的,還是有人竟然敢違揹他的軍令!
在軍隊中,好多事都可以不按照平日的規矩辦理,甚至在某些特殊時刻,他們可以完全忽略律法做事,但唯一不能改變的就是對軍法的忠誠!
沈安之前既已用鞭子,懲戒過冷力,那麼不管其他人怎麼想,到底是覺得這樣做還不夠,或者是什麼,但一切為定局後,他們都絕對不能再私自做任何事。
不然就是對沈安的挑釁。
中軍大帳,沈安臉沉,氣氛肅殺無比。
於廉雖然帶著幾分苦,但卻依然跟隨在他旁,手中更是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利刃。
行刑隊,都是沈安從親衛中挑選出來的,以一擋百的勇士,他知道今天不管怎麼查,也不會有一個人跳出來鬧事,但他必須要這麼做,這是為了軍法的尊嚴。
“你們自己說說吧。”
指著地上冷力的,沈安面無表的看著他們:“是誰違背了我的命令,自己站出來不要連累別人。”
場很沉默,甚至連掉在地上一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沒有人開口,甚至連左右環視的都不見一個。
眼前這一切,讓沈安的心中更是氣憤無比,因為這樣一來就代表著他們或許早就已經商量好了,沒有人承認,就代表著他們可能全部參與其中。
素日之中,法不責眾這句話在民間廣為流傳,但事實並非如此,法是責眾的,所以有些時候會有一些人,沒得到懲罰,那是因為法律的寬容與仁慈。
但是在軍中,這句話就是放屁。
“你們聽好了。”
見半晌過去還是沒有人開口,沈安耐不住了:“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,要是還沒有人承認……那今日帳中人,就一個也不能活。”
現在所有站在帳篷裡的,除了沈安元件的行刑隊之外,就是於廉最乾淨,剩下所有人都是之前跟隨沈安在前面作戰的蕭逸舊部。
於而言,沈安當然不忍心將他們全部死,甚至這些人在他看來還是有的寶貝,至他們忠誠勇猛,有有義。
可沒辦法,軍隊就是軍隊。
他的提問,還是沒有得到什麼回答,終於沈安徹底等不下去了。
緩緩站起來,他的目在現場每個人的臉上掠過,他要記清楚這些人的面孔,等到日後祭奠時,總該能點出一個名字才是;最後沈安的目落在了於廉上。
他的目如同冰雷一樣,咆哮又冷峻:“把他們所有人,全部就地……”
“等等!”
不待沈安的話說完,突然就看虎鯨從人群中站了出來,他的臉上滿是決絕:“王爺,末將知道這一切。”
“是你殺了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