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完不任務的話,也不過一死而已。
所以他們會在那個時刻,毫不吝惜摘下自己的腦袋……
沈安沒辦法評論這是一種什麼態度,但至他不喜歡,也不能接。
“散帳!”
隨著於廉一聲令下,在場眾人急忙疏散開來,各自回到應當的位置上,早做準備。
包括於廉本人也是一樣,沈安要求要他和自己一起坐鎮中軍,看似整個戰爭中軍沒有什麼切實的行。
但也正因如此,中軍索要準備的反而還比其他人更多。
要是順利的話,估計從現在到下午時分,於廉才有可能把所有命令細分下去。
此時此刻,營房之,唯有沈安與皇甫竣二人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麼。”
放下茶杯,一直沒吭聲的皇甫竣,就非常乾脆:“看你的計劃,似乎沒有用到我的地方。”
“用不到你,但能用到你部下。”
沈安悄然之間在沙盤下方,掏出一卷羊皮軸,展開之後裡面赫然是一個波斯人的形象。
“這個人,我需要你讓黃甲和關山,儘快除掉!”
“我的人現在波斯軍中的不多,他們都去解救歐氐斯等人的全家,不然我也不會麻煩你。”
“就這?”
皇甫竣樂了:“沈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為了方便下令,我不是早就把令牌給你?就算沒這個東西,只要你一句話,這幫小子對你不也是亦步亦趨嗎。”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
要殺人當然輕鬆,可要分怎麼殺。
況且眼下他們就連這畫像上的人在什麼地方,都不知道。
“他就是波斯法師隊伍的領袖,好像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無音和他的兩個部下,探查了很久都沒發現。”
“我看要找到他,人是不行的,牽扯到這麼多人員,你不出面。”
“關山他們也會有心理力。”沈安解釋道。
皇甫竣稍加猶豫,歪著笑了笑:“行,你這麼說倒是很給我面子;你人把他們找來。”
“不急。”
擺擺手,他還有話說。
“能給我說說,你對這些法師部隊,有什麼瞭解嗎?”
皇甫竣知道的也不算很多,大部分資訊與沈安相同,比如這些法師都是面容醜陋,皮也因為常年擺弄那些火藥什麼的,染的和普通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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