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祭奠,黃遷!
這幾個字,在沈安耳朵裡炸開,就像是雷霆一樣,原本被下去的傷此刻又一次發出來。
但是和過去不一樣的是,此刻的他並不像因為誰落淚。
甚至沈安都還以為自己的傷不過就是一個錯念而已。
“喝酒吧,主上。”
“好。”
一杯水酒,不需要任何的菜餚,沈安和無音對面而坐推杯換盞之間,無音想到了什麼,突然又拿出一隻杯子。
“黃遷大人,你我之間雖然只見過幾次,但是我對你印象很深。”
“曾經多過去的事我們不要再提,這杯酒只是我敬奉您功勞的酒。”
“雖然很輕,但是我的心意在這。”
話說完,酒喝乾。
但是那支杯子就擺放在哪,沒有撤掉。
兩個人就這樣你一杯,我一杯的喝著,一句話也沒有,就是喝酒。
天漸漸放明,不知不覺們竟然喝了一夜的酒,但是卻沒有一點點醉意。
“天亮了。”
看著從營門隙進來的晨,沈安微微一笑,凝視著無音那張還在半張面下的臉,森森的道:“昨天晚上你說要祭祀黃遷我答應你了,但是你可沒說要讓我喝白水啊。”
“只有一杯酒,我送給了黃大人。”
無音並不否認自己做的事:“主上乃是全軍之魂,國家之魂,眼下你的不好,再加上大軍還在行之中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讓您這樣飲酒,尤其是悲傷的酒,但是主上不也沒有竄我嗎?”
無音呵呵一笑,將最後一杯“酒”喝下去,然後又把半張面戴好。
“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,天孟亮,我也該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昨晚我沒說,但是主上,大流士現在已經為達葉斯佳的人質。”
“還有就是薛西斯……重傷。”
對於敵人的況,無音真的是瞭如指掌如果沒有他的話,沈安真不知道,要費多力氣才能得到這些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微微點頭,沈安也明白現在他要做什麼。
首先是薛西斯,他的二次傷證明他必然是躲開了大流士的屠刀,而被派遣去殺他的人,估計也了他的刀下之鬼。
所以殺他的人死了,那麼也就不會有人來刺殺沈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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