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的念咒語,一力量鎮出去,手中的燈籠已經不再抖了。
這個時候屋子裡走出了兩個年輕人,真是死者的孫子也是我白天見過的年輕男子。
此時兩人很顯然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再加上氣方剛,臉上的畏懼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到底是誰來害我祝福人死了都不得安寧,你不是抓到了這隻鬼嗎?現在就讓它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,要多錢都行,十萬不夠可以給你一百萬。”
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子頗有些江湖氣息,說出來的話也是財大氣。
我搖了搖頭,心說這兩人是電視劇看多了。
那兩男子看到我搖頭,頓時大火不解,其中一個甚至直接摘下了手腕上的勞力士提了過來。
“這是勞力士的純金手錶,價值三十多萬,現在先給你。”男子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並沒有手去接這隻手錶,這隻手錶雖然價值不菲,但是並非是真金白銀價值很難說。
再說了,事還沒有辦完就收人家錢財,這不符合規矩,所以我直接就拒絕了。
當然還有一個更為深層次的原因,就是我無法.辦到所謂的灰飛煙滅,也從來沒有教過我怎麼讓魂灰飛煙滅。
“不好意思,這件事還真的辦不到。”我臉嚴肅的朝著這兩兄弟說。
聽到我斬釘截鐵的話,這兩兄弟倒也不敢多說什麼廢話,畢竟我的本事在這裡擺著呢,他們兩個也惹不起我。
靈堂裡再次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哭聲,很顯然那悽慘的一幕讓家屬們很難接,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手裡這盞燈籠裡的魂。
這其中的恩恩怨怨很難說,而我要做的就是把這魂給超度了,讓去投胎。
至於他為什麼的這家人犬不寧,其中又有什麼恩怨這些事我就不願意追究底了。
畢竟去追究這些事很費腦子,再加上這件事其實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。
我來到院子的一片空地上,讓兩個年輕人擺放工作,當我點燃燭之後。
燈籠裡的魂,開始不斷的撞擊燈籠。
我念咒語,手一指,那燈籠慢慢的浮在半空之中。
“來時乘風,去時順水。”
我的腳在地面上猛跺,當跺到第三下的時候,燈籠轟的一聲炸開,一條黑的煙霧衝上半空。
接著我將手中的一張黃.紙片拋向半空,那黃紙竟然懸浮在半空之中,好像被一力量給繼承者。
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紙船,朝著紙船吹了一口氣,當空一拋,那這船竟然飛上半空,慢慢的走到西邊去了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才熄滅了蠟燭。
“我去,作為一個真正的唯主義者,我今天被震撼到了。”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,就是之前那個花襯衫。
花襯衫自我介紹是死者的親外甥,在縣城做生意,開兩家大賓館。
我對著花襯衫倒是沒有什麼厭惡,雖然對方紋著紋,一江湖人的氣息,但是總來說還是十分懂禮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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