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對這隻草鬼發起了攻擊,而這隻草鬼也朝著三發出了尖利的鳴。
草鬼的矮小,只有普通人類的一半甚至更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草鬼的攻擊力就低了,在草鬼面對普通人類的時候,幾乎呈現出倒的趨勢。
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草鬼遇到普通的人類,會將普通的人類嚇破膽子。
如果一個人被恐懼佔據了心,那麼他自然毫無反抗的餘地。
三叔讓我佩服的地方就是他對這支草鬼好像本沒有放在心上,從他的一舉一看不出任何畏懼的心理。
相反在三叔的眼中,這頭草鬼簡直連一隻都不如。
他手中的匕首,被他揮舞的虎虎生風。
巨大的力道,再加上速度,儘管沒有任何技巧,但是殺傷力已經足夠了。
想起之前何滿囤的蠶,我心中湧起了一陣恨意。
年輕質樸,充滿了活力的年輕人,眼睜睜的死在我的面前。
回想起那個畫面,我握拳頭。
我悄悄地出一張靈紙,口中唸唸有詞。
突然間一道白的芒殺戰團之中,從三叔的腋下穿過去準確地擊中了那頭草鬼。
只聽噗的一聲,墨綠的鮮噴濺出來,接著那草鬼首異,甚至連慘都沒有來得及發出。
現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,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連我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尋常的時候施展起來普普通通的法,此時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威力。
而且我剛才施展這門法的時候,完全是之所至,信手拈來,本沒有想到會造如此犀利的結果。
許冰月眼神狐疑的看著我,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擁有如此犀利的手段
要知道以白的能力,和那頭草鬼纏鬥到現在還沒有將對方殺死。
但是我就不同了,一抬手就一頭草鬼直接戰殺,這簡直是手段驚世駭俗。
空氣之中瀰漫的惡臭的味道,這草鬼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膿包一樣。
一旦被人破,那膿水就會順著傷口流淌出來。
這個時候白忽然轉手,一抓手中多了一團火焰,往前一拋。
和他對手的那隻草鬼,忽然渾燃燒起了火焰。
草鬼渾燃燒的熊熊的火焰,口中發出奇異的慘,沒過多長時間就被燒一團黑的灰燼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竟然產生了一份舒爽的覺,畢竟之前何滿囤的死讓我對草鬼產生了極大的怒意。
危險排除了,隊伍裡也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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