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不是說好一刀兩斷的嘛,你來找我,又是幾個意思。”陳半瞎子也不顧忌對方的面子。
我站在一旁,略顯尷尬。
兩個大男人,談什麼一刀兩斷。
穿靛藍長袍的男人,並沒在意陳半瞎子說的什麼話,只是冷笑一聲;“又出現了,我一個人鎮不住。”
?
是誰?
陳半瞎子聽到後,整個人的神鉅變,額頭瞬間出川字紋。
“你的話,當真?”陳半瞎子不敢置信。
“否則你以為,我為什麼來找你?”男人不屑的開口;“我說過,什麼時候鎮了的,我什麼時候殺你。”
男人說完,眼神落在了我的上,只是這麼一瞬間的時間,我就覺自己被看穿了。
“明天中午,我等著你。”
男人說完,負手而去。
陳半瞎子站在原地,好一會才有所反應。
“你沒事吧,那什麼人?”我問陳半瞎子。
“沒事,你先把東西帶上樓,我去去就回。”陳半瞎子把東西給我,自己則出了小區。
這沒心沒肺的一個人,咋就突然和變了個人似的。
還有那穿藍靛長袍的是什麼人?看裝扮應該是道觀的道士,這正經的道士怎麼和陳半瞎子扯上關係了。
我把東西帶上樓,陳半瞎子後腳就到,還拿著一盒桃回來。
看他失神的表,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。
只不過是鎮而已。
陳半瞎子拿起一瓶白酒,坐在一塊破木頭上,擰開瓶蓋對著酒瓶子一口氣吹了半瓶。
只是一瞬間,他的眼睛就變得猩紅起來,而且眼淚唰唰的往下落。
難不和我一樣,是親人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多有些理解陳半瞎子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地。
我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臥室,這個時候讓陳半瞎子自己獨最好了。
一直到天黑,陳半瞎子一個人吹了三瓶白的。
只喝酒也不行啊,我下樓買了烤串上來,可陳半瞎子並沒有如狼似虎的往裡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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