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蟬,我這就用秘穩住你的魂魄。”赤松子開口的同時,一隻手已經掐起了法印。
“沒用的。”柳蟬打斷赤松子施法。“我的魂魄馬上就要散了,這些年我用魂魄之氣抵那奎,已經油盡燈枯了,能在彌留之際看到你們,已經心滿意足了。”
陳半瞎子已經泣不聲。
“他什麼名字!”柳蟬突然將矛頭對向我。
“十一!”
“收人家?”柳蟬詫異。
陳半瞎子點頭,柳蟬欣的笑了起來。
“我,能不能和他單獨聊一下。”
啊這……。
我們非親非故的,為什麼要和我聊?
赤松子和陳半瞎子也是滿臉不解,可面對柳蟬的要求,他們兩個又不想拒絕。
“十一,你願不願意。”陳半瞎子詢問我的意見。
柳蟬在陳半瞎子心裡於什麼地位,我是有目共睹的。
“可以。”我回答。
柳蟬想做什麼我不清楚,可我不能鬆懈對的防範意識。
我手持打鞭在柳蟬跟前蹲下,雙盤膝坐在地上,陳半瞎子和赤松子,識趣的走到一旁。
“我們並不認識,我也不是陳半瞎子的徒弟,你要和我說什麼?”我警惕的問。
柳蟬笑著點頭。“我都看出來了。”柳蟬說完,從地上拔出一顆雷擊木釘塞給我。
“現在我雖然看上去正常,可和魂魄已經融合在了一起,我上的已經被毒蔓延,等我魂魄意識消散之後,就會徹底的變行僵,到時候沒人能制的住。”
“現在,我想讓你殺了我。”柳蟬聲音平淡。
聽完這話,我有些不知所措,想起陳半瞎子和赤松子之前發生的事,我也明白柳蟬為什麼找我了。
“不會太讓你為難的,這雷擊木釘只需要釘我的天靈,就可以徹底將我鎮。”
我看著手裡的雷擊木釘,有些下不去手。
柳蟬是陳半瞎子的心上人,先不說事後陳半瞎子會不會怪我,就是現在我按照柳蟬的話做,一個人當著自己的面死掉,不經歷這種痛的人本會不來。
這對陳半瞎子和赤松子來說,是很殘忍的。
“那你會不會太痛苦。”我問柳蟬。
柳蟬看著我欣一笑,“不會,很快的。”
我握手裡的雷擊木釘,心也變得複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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