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玄學會的人,是誰在背後下黑手,我不得而知,或許在華竹珠那裡,可以得到一些答案。
至於森迪的鬼混,赤松子用銅葫蘆鎮了。
打道回府,華竹珠的命雖然保住了,但後續還有很多未知數,比如玄學會的人。
三天後,華竹珠的神好了一些,我再一次來到華家。
“客套的話我也不說了,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往,前幾天我鎮森迪魂的時候,說你慫恿了一個男人為你而死,可有這個事?”我直接開口詢問。
華竹珠聽到後,先是冷笑了一聲,接著反問我。“一個不你的人死死糾纏,你會好言好語嗎?”
這意思,我明白了。
“那人什麼名字,做什麼的?”我再問。
“好像什麼程志文,做什麼我不清楚,我對他沒有覺,所以也懶得去打聽那麼多。”
華竹珠如實道;“他說他是個孤兒,不像森迪說的還有個哥哥。”
對於這個問題,我沒做回答,有時候知知底的兩個人都會瞞一些秘,更別說是互不瞭解的兩個人。
我沒在多說,而是離開了華家。
董瑤死了,這是誰也沒想到的。
只是在這個事件中,森迪提到的玄學會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所以就去請教了赤松子。
“對於玄學會,其實就是一些民間組織,一些半斤八兩的修道者,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,你是上過大學的人,他們就是一群文盲聚集,抱團學習識字,至於這個字對不對,他們本不會管。”赤松子解釋的也是相當牽強。
“趙桐是你同學不假,不過現在他朋友死都死了,你也別拿著這個事不放了,說白了其實也沒有多大意義。”
赤松子的話,我表示贊同。
安生日子過了有半個月,相對於陳半瞎子,赤松子對我是毫不藏拙,幾乎是龍虎山的絕學他會多就教我多。
半個月的時間,我自己會帶索,基本上龍虎山法都已經掌控。
至於龍虎玄天功,赤松子並沒有傳給我,一是怕與我的紫春秋相剋,二是從古至今也沒有一個修行的人能掌握兩種功法的。
自從陳半瞎子離開,這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,我和赤松子都嘗試著聯絡過他,赤松子也問過武當的人,可陳半瞎子並未上過武當。
他這沒有毫線索,讓人不免擔憂起來。
“十一,有個,你要不要去看看,的家人都不在了,無法落葉歸。”赤松子詢問我的意思。
“什麼。”我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孕婦,懷孕八個月了,自小不知道爹媽是誰,被賣到附近的村子裡做媳婦,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在這個節骨眼選擇跳樓,從自家平房上跳下來,婆家嫌棄送醫院花錢,所以就給耽誤了。”
“昨天這個村的村長髮現被拋在山上,這是造孽的事,所以過中間人聯絡到了我,如果你覺得這個可以收,我們就去一趟。”
赤松子說完,我猶豫了一下。
和陳半瞎子相比,赤松子在接活之前,都會詢問我的意見,我要是願意這個活就可以接,我要是不同意,赤松子就不接,不似陳半瞎子什麼活都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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