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剛說完,在上的符篆就開始冒煙,等到符上的紅符文變黑,也就說明符不管用了。
這符是我沒事的時候練手畫的,功效本來就不強,所以鎮不住多久。
眾人看到地上的開始了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小師傅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和我們這些鄉下人一般見識。”
“你就說該怎麼辦,我們全都配合你。”李先的伯伯開口。
我心中冷笑,現在知道配合了,早點幹嘛去了,還著個神許大師來我的晦氣。
“先生,許大師走了,接下來就麻煩你了。”李先對我說。
“我還是之前的話,如果能做到,我可以出手。”我說。
李先的幾個伯伯,哪裡還敢不答應,全都紛紛應下,現在別說是聽我的了,就是和睡在一起都可以,前提是不能詐。
既然都這樣說了,我也沒和他們客氣,重新放好,我用符篆將完鎮。
至於李家的這些子孫,現在全都跪在地上,裡唸叨著錯了之類的話。
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,老人裡的怨氣消散了一部分。
“小師傅,我們這都跪了半個多小時了,應該可以了吧。”李先的伯伯問我。
我站在一旁,沒有說話。“你想起來我又不攔著你,反正再詐了,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一句話,讓這些人再次閉上了。
兩個小時的時間,這些人的都麻木了,老人家裡的一口怨氣也消了。
為了防止詐,我給了一張符篆在棺材裡。
我跟著李先來的時候,赤松子吩咐過不能收費,所以李家的錢我一分也沒收。
李先把他的車子給我,讓我開著回城裡,等他解決了家裡的問題,在來找我拿車。
從李家出來,我剛準備上車,就有人攔下了我。
“小兄弟會不會撈?”男人突然開口。
“咋,你家有人淹死了?”我直言道。
男人一聽這話,臉上的表都僵住了。“不是我們家,是村裡的幾個孩子,淘氣在水庫玩,這都一個星期了,先生請了不,可就是找不到。”
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的神不由的躲閃。
看的出來,這是心虛的表現,這老小子沒說實話。
“說謊話,可是會見鬼的。”我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男人的謊言被拆穿,臉上頓時掛不住,趕尷尬的陪笑。“是我記錯了,這是去年的事。”
“一個星期前,村裡的一個婆娘想不開,跳了水,本想著打撈上來土就沒事了,可誰能想到就出了這檔子見鬼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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