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者之前,應該是立了契,所以這旗袍才能鬼佔香。
雖然房間裡面沒燈,但是在門跟前卻放著一個香爐,而且現在還有一柱清香燃著火,白煙輕飄,直接朝著旗袍飛來。
這就鬼佔香,清香燃盡,鬼盡散,佔香立契,鬼佔香。
我沒有說話,直接下樓。
至於那旗袍,看到我們離開,直接就騎在了男人上。
剛來到樓下,我就聽到樓上砰的一聲關門聲。
老太太看著我下來,直接就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了,我兒子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。”
老太太說完,我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只是我想不通,這個男人是如何和一個鬼簽訂契約的,到底有什麼東西著他。
“你兒子看上去三十好幾了,難道就沒結婚嗎?”
聽我說道這裡,老太太也是嘆息一聲。
“前幾年倒是有一個兒媳婦,兩個人特別好,後來因為車禍,我老頭和兒媳婦都撒手去了,婚禮都還沒有辦呢。”
“我兒子康復之後,知道件沒了,所以就再也沒談,我不好說什麼,這都幾年時間過去了,我本來以為他走出來了,沒想到竟然又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聽完,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只是嘆息一聲。
“現在白天我進不到房間,等到晚上,你兒子要是離開的話,你給我打電話,我直接過來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,直到晚上九點鐘,老太太過來找我。
來到家的時候,氣已經減弱了大半,已經和白天判若兩地了。
來到二樓,我推了推房門,發現房門是鎖著的。
我沒有客氣,直接暴力開門。
開門開燈之後,房間裡面的陳設也是嚇了我一跳。
窗戶用黑布封的是不風,再者就是臥室的桌子上面,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長方形青銅鼎,要說青銅鼎裡面著香燭倒好算了,但是這青銅鼎裡面著的是一白骨。
來到青銅鼎跟前,我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一杯淡紅的,拿起來聞了一下是酒,還有一淡淡的腥味。
門口的清香已經燃盡,除此之外,再也沒有任何東西。
契。
用自己的供奉白骨,也就是那個人,然後再用清香佔據靈,然後完立契,讓魂為自己的人,但是這樣做,對於一個生人來說並沒有好。
就算是修道的人,想用這個辦法,也得考慮一下後果。
要是隻是一杯清酒,這一切都還好辦,但是現在他們兩個已經立了契,就已經連在一起,要是我這個旗袍,那麼這個男的也會有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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