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如果我搞不定,照碧海也可以隨時出手把這隻靈給解決掉。
做好了預備工作,我便跟著焦急的趙老闆上邁進了別墅。
然而一門之隔,卻像是兩個世界。
一旁的劉一手一進門就立即打起了哆嗦:“這裡面,怎麼這麼冷?”
我淡淡道:“氣重,當然冷。”
當然,為了不讓趙老闆太過擔心,我和劉一手的這些對話,都是低了聲音說的。
不過讓我到有些奇怪的是,連我和劉一手都明顯能夠覺到的驟降氣溫,卻似乎對趙老闆沒什麼影響,他沒有任何反應,就這樣徑直領著我們兩個上到了三樓。
越是接近三樓,我所覺到的氣溫就越是冰冷,到了三樓,甚至都能看到牆壁上結出了一層淡淡的寒霜,這就讓我覺得有些誇張了。
因為鬼氣要達到這種結霜的程度,就說明這隻靈的實力已經遠超一般的靈,否則不會對現世造這麼明顯的影響。
看出了這一點,我轉對著劉一手說道:“老劉,你就別進去了,在外面等著。”
看著我鄭重其事的樣子,劉一手自然已經明白,房間裡面的況不好對付,點了點頭應道:“正好,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說完,劉一手別轉朝著廁所走了過去。
然而在我和劉一手談之際,趙老闆已經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。
不僅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,就連照碧海也在我進房間前提醒道:“小心點,不大對勁。”
我沒有回應,而是直接在掌心畫了一塊符印,又取出了一張道符在了手裡。
剛踏進房門,一骨髓的寒就侵襲了我的全上下,房間裡就開了一盞床頭燈,線非常昏暗。
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躺在床上,趙老闆已經走到了床邊,旁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人,想來應該就是他的老婆。
只是此時的氛圍十分的詭異,小男孩昏迷不醒沒有靜也就算了,可是趙老闆夫婦也是一不的看著小男孩,卻都沒有說話。
另外還有一點讓我覺得奇怪的是,剛剛進別墅的時候,我分明看到鞋櫃上放著兩個不同尺碼的人鞋子,一個是那種時尚的高跟鞋和流鞋,另外一個則是平底鞋。
同時鞋櫃上還放著好幾雙不同尺碼的拖鞋。
很顯然,在這間別墅裡,除了趙老闆的老婆之外,應該還有另外一個的存在。
見到趙老闆夫婦都不說話,我先打破了沉默問道:“趙老闆,這麼大的別墅,就只住了你們一家三口嗎?”
“令尊令堂沒有搬過來一起住?”
“也沒有請個保姆?”
聽到我的問話,趙老闆才開口回答道:“我爸媽在鄉下習慣了,來城裡不舒服。”
“我老婆勤快的很,所以就沒有請保姆,不過會固定請保潔來大掃除。”
趙老闆說話的語調有些奇怪,顯得有些僵。
再加上聽了他的回答,我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