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這第二個方法,也是隻能略過。
第三,解決佈陣者。
每個陣法都有它的佈陣者,陣法的維持,除了與陣眼相關之外,也需要佈陣者持續的控。
所以,如果陷陣法的人能夠將佈陣者給找出來並且解決掉,那麼陣法自然也就是不攻自破。
毫無疑問,這個“鬼陣”的佈陣者,必定就是之前那個附在趙老闆上的惡靈!
因為無論是從言行舉止還是實力水準上來看,這個惡靈都只主導的存在。
雖然現在我完全知不到這個惡靈的存在,但是目前在我所知道的方法之中,也就只有這第三種方法有可作了。
心中思緒急轉,很快就讓我拿定了主意。
只是這個惡靈要遠比狐狸還要狡猾,想要把它引出來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不過眼下的狀況,我別無選擇,只能在心底暗暗謀劃,過假象演練著各種可能……
就這樣,那隻惡靈似乎也拿定了主意要把我活活耗死,居然再也沒有臉,就放任我、劉一手和趙老闆三人在他的“鬼陣”之中。
整個“鬼陣”就只有從三樓樓梯口到一樓大門的這一段空間,沒有食和水,再加上我還要維持防火圈,能夠撐下三天,就已經是超過了極限……
第一天,我就這樣在昏迷的劉一手和趙老闆邊坐了一整天。
因為我很清楚,現在這隻惡靈對我已經有了很強的戒備心理,在不確認我是力耗盡無法反抗的狀態前,它是絕對不可能冒險出來的。
所以,儘可能的儲存實力,是目前最關鍵也最合理的應對方法。
第二天,雖然我還沒有因為肚子而倒下,但是兩天沒有喝水的口,已經讓我有些眼花。
並且,一直昏迷的劉一手和趙老闆,也因為被惡靈附的消耗,變得更加的虛弱。
比起我而言,劉一手和趙老闆更需要飲水進食。
第三天,不僅劉一手和趙老闆的臉上毫無,就連我都是面容慘白,虛弱憔悴的很。
不過,我仍舊是努力端坐在劉一手和趙老闆的邊,小心的防備著隨時可能竄出來攻擊的惡靈。
只是,到了第四天的夜晚,狀態已經到達了極限的我,也開始頭暈目眩,連端坐的力氣都沒有,直接栽倒在了劉一手和趙老闆的上……
四天三夜的不吃不喝,還要維持住防火圈不滅,終於是耗盡了我的最後一分力。
然而,即便是見我栽倒,那惡靈也並沒有立刻手。
以他的詐狡猾,自然是會懷疑我的狀態是不是假裝出來的,才不會這麼快就輕舉妄。
直到到了第五天的正午,一不躺了大半天的我,才終於讓這隻惡靈,消除了防備……
“嗤呼——”
一陣輕響聲傳出,一團黑影從空間介面中緩緩浮現而出,正是那隻附在趙老闆上的惡靈!
只不過,就算是見到了我整整昏迷了一夜,這隻惡靈也距離我數丈之遠,時刻擔心我有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