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並不明顯,但還是被那些人看到了蛛馬跡。
趙一笙眉頭微微皺,房間的氣氛變得很安靜,從他懷裡,“沒事,反正我馬上就要去津城了,以後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瓣。
他不想讓再抗拒自己,一步步深,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“就算你跑到津城,我也不會放掉你。”他附抱起,走進了臥室。
手抵在他口,指甲慢慢扣進他的襯衫領口,趙一笙抑制不住心臟跳,看著他跟自己的距離一點點拉近,“陸總,你手機響了。”
陸時亦作頓住,卻沒有放開的意思。
他看了眼裡的慌張和抗拒絕,雖說現在只要小心一點,也不會傷到和寶寶,但既然不想,他也不會勉強。
趙一笙耳泛紅,由著他把自己放到床上,然後看他折回客廳接電話。
在心裡告訴自己一百遍,剛剛的心只是荷爾蒙的變化,不能再把眷放在這男人上,在越陷越深之前,要先有保護自己的能力。
很快奧莉就把調查結果告訴了趙一笙,在展館發生的意外可以確定是人為的。
“從監控錄影上,看到了嫌疑人走上了天台,只是沒能拍到他的臉,還不能確定他的份。”奧莉還有一句話沒說,那就是這個嫌疑人對展館攝像頭的位置非常瞭解。
如果不是展館的工作人員,那就一定在事前做了很多調查。
對方是有備而來的,而目標就是趙一笙,這次剛好有何靳在,不然趙一笙傷會更重。
也很想知道是誰這麼恨趙一笙,不惜用這種方式。
“我不在乎攝影展能不能開,但我不希再有人傷了,要是實在不行的話,我願意放棄這次的個展。”
要是想出名,在南城攝影圈有很多種辦法,但既不想去逢迎那些有錢人,也不想降低自己的底線。
幸好,何靳沒有大礙。
不然一定不會放過那些在背後耍手段的人。
“一笙,你放心,我會把事理好的,攝影展會在週五如期對外開放,不會有問題。”奧莉掛了電話,就立刻通知助理,負責攝影展安全工作的人員要24小時待命。
絕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,不然記者那邊肯定會收到風聲。
見趙一笙的緒終於穩定了,陸時亦也能放心去公司理公務了。
“陸總,秦董事手下有三個員工銷售經理都被景航挖走了。”秘書拿著報表,向陸時亦報告著,“還帶走了手裡負責的客戶,最近半個月,人事部那邊有很多傳言。”
“評估一份損失報告,十分鐘後開會。”
陸時亦利落的吩咐著,走進電梯,既然對方已經把他到這個份上,他總要讓他們知道,他的代價是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