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了一眼盒子,沒有手去拿。
“這是送你的升職禮。”韓慎的措辭並不會讓趙一笙尷尬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趙一笙搖頭笑了笑,“那我也不能收,這個太貴重了。要是你那些小迷妹看見了,會吃醋的。”
韓慎把那盒子開啟,一條緻的鑽石項鍊出現在趙一笙面前。
映襯著燈和韓慎的臉龐,這樣耀眼迷人的餐廳裡,任何人應該都很難抗拒這樣的攻勢。
但趙一笙還是能夠保持理智,雖然也有那麼一瞬間的搖,“我不能收。”
似乎早就料到會拒絕似的,韓慎的表沒有任何改變,只是把那份禮收了起來。
和他說的一樣,這家餐廳的菜的確很合趙一笙的口味,幾筷子下去,立刻有了食慾,而且越吃越覺得胃口大開。
隔壁桌有幾對小在過生日,隨著整個餐廳暗下來,趙一笙卻覺得韓慎的臉更加清晰了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桌上擺著很多味的菜品,一切都是那麼浪漫。
“你跟陸時亦,怎麼樣了?”韓慎主出擊,他一向不喜歡畏畏的,既然他今天鼓足勇氣來找,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對趙一笙來說,陸時亦永遠是一個無法代替的存在。
他也沒想過要代替陸時亦。
但至,他想做一個能夠陪在邊,竭盡全力對好的人。
“就還是老樣子。”趙一笙苦笑了一聲,“他已經認定孩子是他的了,也說要負責任,給我和寶寶找了一家很不錯的私人醫院。”
“那他家的態度呢?”韓慎剛剛從一場家族紛爭中,他很清楚,如果陸家不接趙一笙,不承認肚子裡的孩子,那麼等待的將會是一場無盡的鬥爭。
加上趙一笙現在懷著陸時亦的孩子,陸家拿著不敢離開陸時亦,會更加肆無忌憚。
趙一笙低下了頭,攥著手裡的熱水杯。
有些話,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韓慎知道和陸時亦的事,也知道懷孕的事,在他面前,幾乎是一張白紙,“應該很難接吧,如果我是陸家的長輩,也會做一樣的選擇。”
人心都是長的,能設地的考慮陸家的立場。
這麼一個對陸時亦事業毫無益的兒媳婦,靠懷上孩子進了門,以後又能給陸家帶來什麼?
只會讓陸家為南城和晉城上流社會中的一個笑談,什麼奉子婚之類的標籤都會被在趙一笙上,也會在陸家的名譽上。
雖然家裡只是開酒廠的,但那些大老闆中的利益糾葛,趙一笙也見得不了。
並不擔心陸母不接納,因為也沒想過要進路陸家的門。
趙一笙明白的事,韓慎也想得到,陸時亦就更加清楚了。
這條路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更加艱難,看著低頭不語的模樣,韓慎眉頭了,眼裡蔓延著幾分心疼,他給夾了一塊牛,“那你去津城,是他們得?”
其實這個答案並需要他問,他只是確定一下。
趙一笙沒回答,答案已經很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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