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笙回答之前,看了看陸時亦的表,然後想了想說,“我一會兒去找你,我知道怎麼走。”
“去哪兒?”他剛剛已經看到備註名了,所以一直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,但坐在趙一笙對面,聽得不太真切。
趙一笙放下手機,“韓慎的爺爺想見我,我晚點去公司,先去趟醫院。”
“他不知道你是孕婦嗎?總往醫院那種地方跑,對你和孩子不好,而且,他爺爺病了,為什麼要你去醫院?你們倆準備演演到什麼時候?”
還一句話沒說,陸時亦已經把話都說完了。
“用不用演場婚禮給他們家人看看啊!”他深吸了一口氣,又給趙一笙夾了一個饅頭,“我沒跟你生氣,就是覺得這件事這麼下去不合理。”
他說的倒也對。
而且看他說話的語氣,趙一笙覺得想笑的。
“喂,你是在吃醋嗎?”
既然他都知道自己跟韓慎是在演戲,不是真的在一起,那有什麼好生氣的?
看著,陸時亦放下筷子,緩緩道,“韓家的家庭況比你想象的更復雜,我倒不是怕你和韓慎假戲真做,我是怕你演的太真實,被韓家人記恨。”
的確,上次去醫院,他哥韓凌的話就讓趙一笙印象深刻。
陸時亦不用問,也能看出的想法,把小菜往面前推了推,“先吃飯吧,你想去,我一會兒送你過去。”
“你公司不忙嗎?”怎麼覺得陸時亦最近特別閒。
男人看了看,笑容清淡,沒回答。
昨晚趙一笙睡了之後,他可是連夜工作了三個多小時,然後天不亮就起床給準備早餐。
但這些,他沒打算告訴。
要不然趙一笙一定會說,他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才對這麼好的,這人從來都不懂,如果他對的好,是屋及烏的道理,那才是屋。
有孩子,固然好。
但即便沒有,他也認清了自己的心,不會不管。
要是趙一笙現在沒懷孕,可能他會更不放心和韓慎走的太近,畢竟男人是最瞭解男人的,偶爾看到韓慎看著的眼神,陸時亦就覺得他對趙一笙沒有那麼簡單。
趙一笙當然不知道他頭腦裡的這些想法,臨出門還被他強行圍上了圍巾。
“這個月份,還用不到吧。”趙一笙有點為難,這麼穿,不僅顯得臃腫,而且也太熱了。
“不行,天氣預報說了,今天有風。”
陸時亦強的拉著下樓,不准回去換。
就這樣,趙一笙穿的像個麵包似的,被他送到了醫院。
“你要是先走的話,就走吧,我等下打車過去。”正說著,準備下車,見陸時亦熄了火。
然後冷聲說了句,“我和你一起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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