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說。”
他嘟囔了三個字,轉過頭,直直盯著趙一笙。
好像只有在車上,他才離近一些,才有時間好好的看的表,琢磨的心事。
他低沉磁的嗓音讓趙一笙有些在意,但猶豫了一下,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如果說跟陸時亦同居的半年,學會的最多一件事是什麼,大概就是沉默,不是不願意去問,去爭論,而是有些事,即便說了,也只是在彼此心上徒增煩惱。
比如,陸母討厭這件事。
不是跟陸時亦傾訴之後,就能簡單解決的,對於現在的趙一笙來說,的確沒有強的底牌可以撐起對陸時亦的喜歡。
一旦懷孕的事曝,那麼等待的不會是陸家敞開的大門,只會是陸母的看不起。
因為陸母提過,如果趙一笙能生個孩子,那麼和陸時亦也是有可能的。
不想用自己的換一個名分。
更不想讓自己的變得那麼卑微,或許,不是那麼瞭解陸母,但瞭解自己,要是勉強那麼過下去,會窒息的。
下了車,陸時亦自然的過來牽的手,趙一笙下意識的想掙,但他的力氣很大,只好順著他的意思。
兩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很長。
“趙一笙。”
“嗯?”
他酒醉後的微醺嗓音真的很好聽,抬頭去看,他卻什麼都沒說。
假如沒有唐以寧,假如他不是陸家的豪門爺,也許……
只是這世界上,沒有那麼多也許。
……
南黎辰接到唐以寧的電話之後,就直接從公司去找了,電話裡唐以寧一直哭,南黎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說見面再談。
等他去了,看到唐以寧的眼睛都哭紅了。
手邊還放著一張診斷書和一張保險單,名字是陸時亦的母親。
“怎麼了?哭這樣。”南黎辰四看了看,這個時間,這裡倒是沒有別的客人了。
“伯母的病惡化了,超出了醫生的預計,今天把我過去,讓我簽了這個。”唐以寧把保險單拿給南黎辰看,之後眼淚就一直流。
這麼大的金額……
而且益人不是陸時亦母親的直系親屬,而是唐以寧。
“伯母被時亦氣得不輕,一直拉著我,不讓我走,還說保險益人必須是我的名字。黎辰,我怎麼辦啊?”
“你跟時亦說了嗎?”南黎辰看著唐以寧一直哭,也沒什麼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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