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診斷書啊,兩份,但是容完全不一樣。”陸時亦真是拿沒辦法。
要是被人這麼騙他,他絕對忍不下這口氣。
可陸母生他養他,他不會做不孝的兒子,但……
“就算你不喜歡一笙,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,沒必要這麼折騰你自己的,媽,我是你的親生兒子,難道你真要看著我娶一個我不的人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陸母被憋得說不出話來。
眼眶一紅,幾乎要哭出來了,“那個人不行啊,是個殺人嫌疑犯,你要是真跟結婚了,你的人生怎麼辦?你為了你自己的幸福,就不管我和你爸了?”
陸時亦這才找出陸母這麼折騰的原因。
“那件事已經過去了,一笙是被人冤枉的,而且警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和那個案子有關。”
陸時亦無力的解釋著。
可陸母怎麼都不相信他的話,“你們那些大學同學之間都傳開了,說就是殺人兇手!就算現在沒有死刑了,也是要做幾十年牢的,你難道還要為了,讓整個陸家葬送在你手裡嗎?”
這話說到死衚衕裡了。
陸母打定主意,就是不鬆口。
最後陸時亦沒辦法,麻煩林翟若來了醫院一趟,並且帶上他的律師證,親口跟陸母說了一遍事的經過。
看到律師本人,陸母心裡還是有懷疑。
“萬一是你們聯合起來哄我的呢?”陸母拿著林翟若的律師證看了好幾遍。
林翟若推了推眼鏡,“陸夫人,您真的不用擔心,警方已經掌握了案件的確鑿證據,的的確確和趙小姐無關,而且本人也是這次事的害者。”
“真的?”
陸母還是很懷疑。
林翟若點頭,還拿那份保單舉例說,“而且以我的專業角度來看,您這份保單幸好已經及時申報取消了,不然,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這一下,陸母的希全落空了。
還以為自己今天能夠讓兒子屈服,承諾立刻跟那個趙一笙斷絕關係,沒想到,事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。
讓司機送林翟若回去,陸時亦給陸母辦了出院手續。
扶著走出醫院大門,陸時亦好笑的說了句,“在家住著,難道不比在醫院舒服嗎?”
“……”
陸母扁了扁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找個時間,我會帶一笙來看你的,你住院這幾天,還總是問起你的狀況。”陸時亦扶著陸母上車,溫聲說道。
“?有那麼好心嗎?時亦啊,就算沒有嫌疑,可也不能斷定就是個好孩啊,一個人在南城靠拍照賺錢,我看啊,肯定……”
“肯定什麼?”陸時亦重重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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