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,就是男人略帶責備的目,在確定沒事之後,臉漸漸和下來,藉著洗手間的燈,他的眼神那麼深邃,看一眼,就淪陷進去。
趙一笙悶聲說了句,“不小心就到了,我沒事,謝……”
第二個謝字沒說出口,就被擁了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,頭頂是男人無奈的嘆氣聲,他的手安的拍著的背。
以前陸時亦很問起的工作的事,趙一笙比他認識的大多數生都要獨立自信,他也就自然的覺得有能力撐起的人生。
可那種沒來由的錯覺在最近這段時間裡,漸漸土崩瓦解。
他不該放任一個人胡思想。
至,他應該做的比現在更讓安心。
到懷中人兒微微的抖,他的雙臂了,將摟的更懷,“新聞的事我已經讓他們去理,只是炒作,不是真的。”
懷裡的人沒有反應。
陸時亦嘆了一聲,“也只是順路來送東西,只見了五分鐘,你就回來了。”
再說,他當時穿著家居服,能走多遠?只要稍微想想,就看得出來,他只是臨時下趟樓。
趙一笙怔愣了一下,他在跟自己解釋?
從前都是問一句,陸時亦才說一句,而且每次他的話都會讓沒辦法鬧起來,但現在,覺得心頭的傷被人一點點平了。
“可以睡覺了?”他緩緩放開,牽著的手,走進臥室。
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趙一笙一個人在鬧彆扭似的,努了努,嘀咕了一句,“本來也沒什麼事。”
再一轉,陸時亦抱著被子走了進來。
趙一笙懵了,看了看床上的一床被子,又看了看他,匆忙抱起枕頭,防備的盯著陸時亦,“你幹什麼!”
“幫你換一床被子。”陸時亦角微微一勾,一邊鋪被子一邊說,“看來最近微麗那邊拍攝不是很,你腦袋裡都想些什麼?”
趙一笙篤定他是故意的,可他鋪好被子之後,說了聲晚安就走了,也不像故意逗。
洗漱之後,鑽進曬的很的被子裡,整個人都放鬆下來。
側過頭枕了枕,覺枕頭也換掉了。
這麼細想想,以前在陸時亦公寓住著的時候,他也沒做家務,趙一笙不到夠不到的地方,只要喊他一聲,陸時亦總會盡快幫。
想起他的好,趙一笙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……
這一晚,失眠了。
要不是手機上的簡訊提醒,差點就忘記下午飛回晉城的事,吃過午飯,就回房間收拾行李。
看收拾的差不多,陸時亦忍不住過來問了句,“要去哪兒?”
他半靠在門框旁,穿著條紋的米黃襯衫,襯得他的氣質更加溫和。
“我表姐結婚,我回去參加婚禮。”趙一笙隨口說道,考慮著要穿哪件連,畢竟是作為家人參加,總要打扮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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