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每一次,卓衍都是在這種環境裡對拳打腳踢。
“不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由於鎮靜劑的藥效,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。
在面前兩步的距離,陸時亦停下了,他沉冷的對賀欣說,“我可以給你一筆錢,但你要離開南城。”
聽著他的話,賀欣搐著角,諷刺的笑著,“你以為我走了,就一了百了?”
“至,你不會像趙柯一樣。”
陸時亦長一邁,準備離開病房。
後是賀欣虛弱的求救聲,“你要我怎麼做?我不想死在他手裡。”
陸時亦淡淡的轉過來,“說出事的經過,我安排人,送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
除此之外,別無選擇。
總不能等到卓衍對痛下殺手的時候,才醒悟。
……
理完賀欣的事,陸時亦派人高價僱傭保鏢,連夜送離開了南城。
而他手上已經有了賀欣提供的音訊和影像證據,雖然不能在正式場合作為指控證據,但至算是拿到了卓衍的把柄,他也再不可能利用趙柯的死和賀欣去誹謗趙一笙。
至於賀欣的去向,除了陸時亦和何靳知道之外,他只告訴了韓慎。
電話那頭,韓慎沉默了很久,臉泛著幾分寒意,“為什麼不直接告卓衍?”
這種人渣,憑什麼在商界風生水起!應該關他一輩子。
“還不是時候,像他這樣的人,不會輕易被鉗制。”
陸時亦對整件事已經有了非常清醒的認識,他也考慮了很久,才做出了這個選擇。
畢竟趙一笙懷著孕,他不能拿孩子做賭注。
韓慎攥著手機,許久才垂下手,看著面前車水馬龍的街道,臉冷到極致。
旁是秘書詢問的聲音,“韓總,您之後還有和大華集團的會議。”
再不走的話,可能要遲到了。
自從韓慎接手韓氏集團以來,日程非常張,邊的秘書和保鏢是兩批人,流倒班,但韓慎一直都是單槍匹馬的在醫院和公司之間奔波。
這種痛苦和折磨不是一般人能夠承的。
他也累,可再累也不敢停。
韓佳瑤開著限量款跑車,停在了他的車後面。
“你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肯停?就算你把自己熬幹,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的!他們要的是你手裡韓氏的所有份。”韓佳瑤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瘋狂的樣子,既擔心又無奈,嘆了一聲,“你就是想跟陸時亦鬥,也要量力而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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