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更卑鄙一點,用這種‘恩’去勒索陸時亦,去要他的。
反正做都做了,還怕什麼?
陸時亦在意的不是沒把唐以寧要走的事告訴他,而是竟然一直瞞著自己,瞞了三年多……
趙一笙無力的搖頭,一直築在心裡的那道牆瞬間崩塌了。
他還是生氣的,因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,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因為他昏迷不醒,哭了多次,怕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,每時每刻,都因為自己做過的那件事而懺悔,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把他換回來。
如果那個時候,陸時亦需要人獻或者捐獻,第一個站出來的一定是趙一笙。
可這些,不準備說出口。
再抬起頭的時候,眼裡多了一抹釋然,“現在,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,陸總,我可以搬到別的房間了嗎?”
和這個男人此時複雜的目比起來,公司裡那些閒言碎語算什麼?
趙一笙起,拎著包走出去,關上門。
上已經沒有多力氣了,心像被人生生挖出來一樣,疼的眼淚直掉。
但終究還是說了,沒有等到陸時亦發洩怒火,就害怕的跑了,用了這麼多年去掩蓋的秘,還是由自己說出來了。
從這一刻起,不管陸時亦對做什麼,都能安然的接,也再也不會被唐以寧威脅了。
只是……他還會再理會自己嗎?
拼著最後一力氣,趙一笙拿著證件去前臺又開了一間房,這個時候,已經顧不上賀三的懷疑了,反正,永遠都不會為陸時亦的妻子。
那個男人那麼驕傲,怎麼會跟自己這樣滿口謊言的人在一起,窩在酒店的床上,用被子捂著臉,哭了整整一夜,哭了所有的後悔和對那個男人的眷。
第二天一早,趙一笙沒有接到任何通知。
只有何靳過來跟說,陸時亦帶著所有人去了專案上,唯獨沒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趙一笙平靜的回應了一句,現在這種況,就算陸時亦把一個人丟在這兒,也都能接。
何靳離開之後,趙一笙在房間裡呆坐了很久,仔細回想著這段時間一來,陸時亦對的好,像做了一場夢似的,現在只是夢醒了,所以一切回到了原本的狀態。
心裡也沒那麼多看不開的悲痛,該說的總要說。
最讓慶幸的是,這些話是跟陸時亦坦白的,而不是讓他從唐以寧口中聽到。
同時,陸家也知道了陸時亦連出差都把趙一笙帶在邊的事,把陸母氣的不輕。
“你看看,你兒子現在本不管外面的閒言碎語,擺明了要把那個人留在邊!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陸父去唐家把兩個人的事定下來,可陸父就是不肯,還說要幫忙理趙一笙父親的案子。
“爸被人打了,是他們家的事,跟咱們有什麼關係?我看你們父子倆都瘋了!”
陸母越說越過分,惹得陸父的面也很不好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