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後悔,更不想讓傷。
陸時亦的聲音很沉冷,似乎有點生氣了,樊晴跟趙一笙對視了一眼,“好,那你先休息,有事我。”
“樊晴。”趙一笙喊了一聲,想了想,說道,“唐以寧跟汪頡,真是那種關係嗎?”
樊晴點了點頭,“我在國外收集的證據足以證明他們的關係,而且我也向專業律師諮詢過,而且當時我跟汪頡是訂婚狀態,他也不止跟唐以寧一個人有這種關係。”
這麼一說,那樊晴不可能說謊。
當時應該很那個男人,在未婚狀態下,跟他在一起那麼多年,還生了個兒。
要多麼重的傷,才能對昔日的人倒戈相向。
“對不起,其實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只是覺得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,你一個人生活,又帶著樂樂,真的鬧起來,你不怕嗎?”問出了自己心裡最想問的話。
或許在不遠的將來,也會面臨這些艱難的抉擇。
在現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,一個未婚媽媽真的很難。
另一個房間裡,陸時亦迅速換完了服,皺眉看了眼被潑了咖啡的服,直接丟進了垃圾桶。
開門的瞬間,他聽到了趙一笙問樊晴,手停住了。
他忽然覺得心疼,假如趙一笙遇見的不是他,而是一個普通家庭的白領,或許,會像大多數人一樣,結婚生子,可他們之間,所有的步驟都錯了。
“怕又能怎麼樣呢?我不能放棄樂樂,也不能放棄我自己的人生。”
樊晴眼裡有淚閃爍,這幾年東躲西藏的,既要瞞著家裡,又要保證自己和樂樂的生活支出,要是說一切都很容易,那肯定是在逞強。
但,沒必要對任何人哭訴。
沒人需要聽說這些,這些痛苦都是的選擇,“我雖然恨他,可我的心也不會忘記曾經他的覺,我只是怨自己,沒能及時,拖累樂樂跟我一起奔波苦。”
“你也別太擔心了,也許汪頡只是回南城待幾天,等他走了,一切就過去了。”
趙一笙不是樊晴,沒辦法會的心有多痛苦,可現在已經漸漸明白了為母親的那種堅強。
哪怕,為了孩子,也要堅持下去。
這個時候,已經不是唯一的第一順位了。
樊晴向趙一笙說了句,“抱歉,因為我,你跟陸時亦的事也……”
“我們,遲早會面臨這些。”趙一笙以前就知道,早晚有一天,和唐以寧會吵起來。
因為們都不再是過去的自己了。
門被拉開。
趙一笙轉過頭去看,四目相對,男人領口的襯衫釦子還沒繫好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異常曖昧,樊晴很有眼的退了出去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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