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寧踩著高跟鞋追出去,看起來神匆匆,但其實走的很慢。
在陸父陸母面前那麼說,只是不想讓趙一笙把這個功勞搶走!當時人在國外,的確知道陸時亦車禍住院,可本想不到,一直守在病床旁照顧陸時亦的人會是趙一笙。
名牌包被攥到變形,早該想到的,趙一笙把出國名額讓給,就預謀好了一切。
不管陸時亦有沒有出車禍,都會找各種各樣的辦法接近他,也許那場車禍就是趙一笙弄出來的!對,一定是這樣……
唐以寧的頭腦混極了,猛地一抬頭,陸時亦竟然站在車旁看著,那雙眼睛冷到極致,淡漠疏離的樣子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。
“我住院那半年,真是你讓趙一笙去照顧我的?”
唐以寧二話不說,點頭,承認了。
即便用再髒的手段,都要重新得到陸時亦的。
不會輸,更加不會輸在趙一笙手裡。
“你以為我是傻子嗎?”他薄緩緩勾起,冷冷噙著的笑意抑著緒,“既然你拜託趙一笙替你照顧我,現在又何必回來?把我照顧的很好,不用唐小姐費心。”
“時亦,我當初真的沒辦法回來,你會諒我的,對嗎?”低聲說著。
“不會。”陸時亦眼神依舊很冷漠。
按照唐以寧的說法,明知道他住院的事,遠隔千里拜託趙一笙去醫院看他,自己還留在那邊。
這就是的關心。
陸時亦沒那麼好騙,時至今日,他覺得眼前的人太過陌生,說的每一句話,陸時亦都不敢信。
陸家客廳裡,陸父跟陸母都不說話了。
唐以寧的一席話徹底攪了陸家的氣氛,陸母覺得趙一笙心計太深,明明是了唐以寧的囑託,卻了別的心思,還不跟陸家說實話,“當初照顧時亦的時候,要是說出是以寧拜託來的,時亦也不會誤會以寧這麼久!”
陸父擰眉,冷沉而漠然的臉十分嚴肅。
唐以寧的話百出。
什麼明明知道陸時亦車禍住院,還拜託趙一笙來照顧陸時亦,本不符合常理,而且早不說晚不說,偏在陸母即將對趙一笙有改觀的時候,說了這麼一番話。
假如唐以寧說的是真話,趙一笙也沒什麼錯,畢竟多次請求陸父,不要把照顧陸時亦的事說出來,從某種方面來說,這對陸時亦和唐以寧的關係不會造任何影響。
可說的要是假話……
那真正有心計的人,可就是這位千金小姐了。
陸父撐著沙發扶手起,看到傭人堆放在餐廳拐角的禮品,“全都扔出去。”
“你這是幹什麼?扔給誰看啊,這些都是以寧孝順我們,特別買了送過來的,你怎麼跟你兒子一樣,也被那個姓趙的小妖迷了!”陸母神不快,氣惱的走了過來,一把拎起那些禮品,“這些我都會慢慢吃掉,誰都不許扔。”
“家裡又不是沒有這些東西,你為什麼非要吃送的?你好好想想,你上次住院,跟特意送給你的這些東西一點關係都沒有?”
陸父從陸母手裡把禮品都拽了過去,一腦扔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