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兩位稍等。”
服務生離開之後,唐以寧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,“這是你最想要的東西,我以後不會再用這個威脅你了。”
趙一笙眼神微微晃,深吸了一口氣,準備去拿那個信封的時候,手腕忽然被唐以寧拉住了。
聲音里布滿了諷刺的笑意,“趙一笙,這可不是你落在我手裡唯一的把柄。”
“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!”既然不讓自己去拿,趙一笙就把手了出來,知道唐以寧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高貴純潔的白天鵝了,上不知道藏著多不為人知的秘。
坐在面前,趙一笙自然的覺得有些擔心。
唐以寧滿意的看著趙一笙的反應,“我們做個易吧。”
凝眉,趙一笙警惕的抬起眼眸,看著唐以寧的臉,靜默的等著接下來的話。
除了陸時亦,不會有事找自己。
自然的聯想到了那天在樊晴家發生的一切,唐以寧緩緩開口,“陸時亦的媽媽很喜歡我,這你也是知道的,但我昨天才弄明白一件事,原來時亦做手住院的時候,一直是你在照顧他。”
盯著趙一笙的臉,那抹神既嫉恨又諷刺。
“……”
唐以寧不該知道這件事。
趙一笙睫眨了眨,淡淡的反問道,“所以呢?”
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,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反應,至於唐以寧怎麼想,就不在的考慮範圍之了。
以現在這種況看,就算跪在地上求唐以寧,也不會有任何轉機。
唐以寧覺得的回答異常可笑,不顧餐廳裡平靜的氣氛,狠狠的質問趙一笙,“你故意接近時亦,在他最脆弱最需要我的時候,趁虛而,你這個小三手段真高明啊!你聽到他昏迷在床上,喊著我的名字的時候,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噁心嗎?”
趙一笙桌下的手攥拳,瓣緩緩說出一句,“他只喊過一次你的名字。”
其他時間,陸時亦都是在昏迷中接治療和藥注,趙一笙跟另外兩名護工24小時不間斷的陪護他,一開始,還有醫院的人把當陸家僱來的高階護工,而且是出高薪的那種,畢竟誰會把病人真的當自己的親人去照顧。
可趙一笙為了能讓陸時亦醒過來,所有能試的辦法,都會去試。
就連那些傳聞的迷信說法,都會抱著一線希去做。
唐以寧聽著的回答,恨得直咬牙,“你還真是不知道恥……”
“我在醫院照顧他的時候,唐小姐人在哪兒?在國外跟某個男人曖昧約會嗎?不知恥這幾個字,我們彼此彼此吧。”
趙一笙不是傻子,唐以寧特意過來找,還拿出了一直用來威脅自己的籌碼,肯定在計劃著什麼。
只是沒有告訴唐以寧,早就跟陸時亦攤牌了。
現在陸時亦清清楚楚的知道,當初是在中間傳話,還把出國名額讓給了唐以寧……
至於這封信,趙一笙覺得,留不留著,都沒什麼意義。
之所以聽唐以寧說到現在,就是想知道,一個人可以變到什麼地步,又或者說,以前的唐以寧瞞了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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