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這種況,能不擔心嗎?
“我看小韓那個孩子也知道分寸,不會有事的。”趙父看著窗外的街景,目深沉。
對他們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趙一笙的幸福快樂。
從趙家離開之後,韓慎一直跟著趙一笙往小區外面走,聽介紹晉城的特菜,“你喜歡吃什麼?這些都不錯。”
“我都行,挑你喜歡吃的。”他抬頭看天不太好,就把風外套了,遞給趙一笙,“冷嗎?”
趙一笙怔了下,搖頭婉拒,“不冷,我今天穿的也多的,那就我來挑地方吧,前面街角有一家餐廳很不錯,帶你去嚐嚐。”
畢竟這是韓慎第一次來晉城,該盡到的地主之誼還是要盡。
韓慎應了聲,“好。”
他不介意吃什麼,只要能跟在一起,做什麼都行。
點完菜,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氣氛略顯尷尬,攥著熱水杯,趙一笙慢慢開口,“你怎麼會繼續查那些,我爸的司早就結束了。”
連都以為案子真的查不下去,法院那邊的判決也還了酒廠一個清白,就連晉城地方電視臺都報道了,看起來,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有了答案。
要不是韓慎突然跟提起,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懷疑。
沉思了一會兒,韓慎才開口,“所有跟你有關的事,我都會不自的去想,去查。我知道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,但我聽說酒廠的生意很難恢復,就想幫幫忙,沒想到一查下去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”
趙一笙聽了之後,心有些沉重。
“謝謝你幫我做的一切。”
現在想想,那家開在酒廠對面的安保公司,可能就是韓慎開的。
“這些都是小事。”他說著,眼神有些許猶豫,“你知道陸時亦也在查嗎?”
“嗯,給我爸辯護的林律師就是他幫忙找的,我一直很信任他們,我爸的案子也多虧了林律師,這些我都看在眼裡。”事後也給了林律師業最高的酬勞,還有個人的謝禮。
但是,他們還是沒把全部事實告訴。
就算像陸時亦說的,如果司不到此為止,跟唐家正面對上的話,爸很難這麼快洗清嫌疑,但趙一笙氣的是他沒有跟自己說實話。
要是知道,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,還過去見唐以寧。
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,趙一笙垂下眼眸。
“別難過了,有我在,我會一直幫你查下去。”韓慎出手,想要握住趙一笙,但還是收了回去。
“嗯,謝謝你。”
韓慎看服務生過來上菜,特意笑著開玩笑逗趙一笙,“除了謝我,就不能說點別的嗎?”
“那就嚐嚐這幾道菜吧!”笑著岔開話題。
要是想裝傻,韓慎也拿沒辦法,想著還有幾個月就到預產期了,他的笑容顯得有幾分苦,不過,他很確定,陸家不可能輕易接趙一笙,這也是他唯一的優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