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還跟趙一笙家酒廠的生意有關。
話挑明說到這個份上,唐以寧已經徹底收起了笑容。
“陸時亦,你就那麼討厭我嗎?從我回國,追著你複合,我天天往陸家跑,不管你媽去哪兒我都陪著,你邊多了一個趙一笙,甚至你們……懷著你的孩子,我都可以接,可你是怎麼對我的?”
唐以寧說到自己都有些心痛,眼底蒙上了一層淚。
從來沒有在誰面前這麼卑微過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回來,就可以回來,我要永遠站在這兒等你,對嗎?”
陸時亦的目徹底冷了。
剛好,樊晴看時間到了,就過來敲門,想醒陸時亦,沒想到撞見唐以寧也在。
唐以寧高傲的回頭瞥了一眼,“請你出去,我要說的話還沒說完。”
對於樊晴,可沒什麼好。
樊晴看了看,哦了一聲,然後直接把辦公室的門推開,轉走了。
就讓公司的人都看看,一個被警方調查的人,有什麼底氣在別人家的公司放肆。
“這就是你媽千方百計給你挑的人?我看,還不如趙一笙。”唐以寧氣著咬,拋給陸時亦一句,“你好好考慮,要不要跟我結婚,這是雙贏的事,哦,對了,那天趙一笙被人帶走的時候,我就在現場,你不答應我的條件,我也不會讓你找到。”
說完,拎著包走出了陸時亦辦公室,直接坐電梯離開了風尚。
現在可是南城商界的風雲人,不管走到哪兒,都有記者狗仔跟著,擔心陸時亦會拒接的電話,才會特意跑這麼一趟。
唐以寧一走,陸時亦就派人在後面跟著,只是跟了兩個路口,就看到唐以寧上了一輛黑商務車,離開了。
“不用跟了。”
他最不喜歡被人威脅,唐家在這個時候威脅他,只是加劇兩家的矛盾而已。
本來想著唐以寧回去冷靜幾天,就會放棄這個年頭,沒想到當天晚上,唐以寧就跑到了陸家,哭著求陸母,“伯母,我真的不能沒有時亦,求求您,全我們吧。”
特意找了一個陸父不在的時間,過來單獨見陸母。
本來門口的傭人攔著不讓進,是大聲吵鬧,讓陸家傭人沒辦法,才告訴了陸母。
“你在我家哭什麼?回去找你爸幫你。”陸母沒有接唐以寧的話茬,態度也跟以前有了很大轉變,不那麼待見唐以寧了。
原本陸母在心裡就對名聲不好的孩子有很大見,當初要不是唐以寧一直在耳邊說趙一笙的壞話,可能也不至於那麼討厭趙一笙。
“伯母,我不能回家,其實……我懷了時亦的孩子。”
唐以寧眼睛都哭腫了,還從包裡拿了張化驗單出來,名字跟資訊都是的,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