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耳朵嗡的鳴了一聲,疼的蹲在地上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韓慎回來了,換下了那被暴雨打溼的服,走回到趙一笙邊,蹲在面前,把扶起來,用手機打了兩個字。
“抱歉。”
剛剛的耳鳴也有所緩解,趙一笙還要問什麼的時候,韓慎搖頭,用手機打了一句,“我幫你聯絡了耳科醫生,明天一早,帶你去見他。”
趙一笙點頭。
現在真的很想跟邊的人無障礙的流,也很想打電話親口安趙母,讓們不要為自己擔心。
也想鼓起勇氣,站在那個男人面前,告訴他,自己有多麼後悔。
不該在保護不了的況下,勉強去做那些事,既偏執的認為他不該瞞自己,又沒有能力揭開背後的真相,到最後,反而讓自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。
這或許,就是老天給的教訓。
照顧趙一笙休息之後,韓慎重新走出了別墅。
他已經把趙一笙藏起來了,只是能藏多久,他也不知道,外面的雨漸漸停了,他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擰著眉峰。
該跟陸時亦說的,他已經都說了,要怎麼解決唐家,就是陸時亦的事了。
如果天亮之後,陸時亦沒有找過來,他一定會把趙一笙從南城帶走。
酒店雅間裡。
陸時亦面前坐著的唐父唐母,聯想到剛剛那通電話,男人眼神很冷漠。
從他走進雅間開始,這裡的氣氛就很抑,不管是陸父陸母,還是唐父唐母,心裡都有自己的盤算。
索,陸時亦也不去拆穿他們,就那麼等著。
“小陸,你知道今天我們兩家人,為什麼要在這兒見面嗎?”終於,唐父沒忍住,開了口。
等他開口,陸時亦面無表的回了句,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父被唐母用力拽著,才沒當場發作,可他看到陸時亦那麼不冷不熱的態度,就窩著一肚子火,“老陸,這就是你兒子的態度,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,我們家也不是求著你們,但現在,總要有個結果吧?”
說話間,唐以寧已經站了起來。
用極其溫的聲音安著四位長輩,“這幾天風尚事比較多,時亦可能也累了,我想跟他出去單獨談談,可以嗎?最多半小時。”
說著,看了陸時亦一眼,期待著他的回答。
哪怕他不願意,也會被陸母連勸帶推的勸出去。
“好,你們出去談,我們一邊吃,一邊等你們。”陸母打著圓場,輕輕了陸時亦一下,其實心裡也不是很滿意唐以寧了,從哭著到陸家開始,就一副威脅們的樣子,再加上唐以寧現在只是被保釋,還沒有洗嫌疑。
萬一因為跟私下裡見面,影響到陸家的名譽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在陸母看來,這件事,越快解決越好。
有了陸母的應允,唐以寧的笑容濃了幾分,拎著包,轉往雅間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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