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男人往酒店電梯走去,看樣子,他們口中所說的老闆也住在南黎辰酒店。
房間在五樓盡頭,陸時亦全程都牽著趙一笙的手,一旦有任何意料之外的事發生,他都要確保趙一笙安然無恙。
著他對自己細心的照顧,趙一笙的心裡一暖。
直到那兩個男人敲響房間的門,讓他們進去,陸時亦才被面前的一幕驚到了。
汪頡竟然好端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!
一個本應該在監獄接調查的人,居然已經出來了,而且還正大明的坐在酒店房間裡著雪茄,任誰都沒辦法接這樣的事實。
察覺到他的目,汪頡起笑著出手來,毫沒有任何愧疚之意,反而大方的跟陸時亦打招呼,“陸總。”
陸時亦抑著心裡的怒意,無視了汪頡的示好。
趙一笙站在旁邊沉默著,強迫自己不要被仇恨衝暈了頭腦,一切都有陸時亦在。
“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兒?哈哈,陸總,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你不會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吧?雖然對外我還是在被調查的狀態,但實際上,我已經打通了關係,可以四走了。”
他毫無顧忌的跟陸時亦攤牌,臉上掛著的笑容令人噁心。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讓陸時亦知道他人在監獄外面,挑起陸時亦對他的恨意和怒火,他的目的是什麼?
趙一笙聽著汪頡這幾句話,已經到陸時亦緒的變化,他擋在自己面前,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狠狠揍汪頡一頓。
“時亦。”
皺著眉頭,小聲喊住他,“沒意義。”
就算把汪頡打得頭破流,趙一笙也不會覺得解氣,而且因為他所造的一切都不會恢復原樣,既然這樣,何必白費力氣。
在陸時亦面前,難得保持了理智。
汪頡見他們這麼恩的樣子,角的笑容更濃了,語氣中浸滿了諷刺,“想不到陸總這麼快就抱得人歸了,我記得上次見面,你們好像還沒……”
“汪先生有話不妨直說,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上。”陸時亦冷漠的說道。
要他裝作無事發生似的跟汪頡攀談,他沒那個興趣,更沒那個心思。
既然是汪頡主找到這兒來,就說明一定有事要發生了。
汪頡聽著陸時亦的話,笑容漸漸收了起來,“我想跟陸總談個易,我們各退一步,如何?那個模特死也死了,再追究已經過去的事,有什麼必要呢?”
趙一笙,“……”
即便趙柯財迷心竅,做了不該做的事,也把命都搭上了。
怎麼到汪頡這裡,變了那麼無所謂的一句話,拋去汪頡的事不談,他們折磨了喬姍姍那麼久,讓改頭換面變了賀欣的事,難道也可以一笑帶過?
“那些都是你自己犯下的罪,跟我追不追究無關,如果我要追究,你不可能有機會站在我面前,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。”
陸時亦扯著薄,話音冷到了極致。








